“队长,你刚才……”
无畏真的很想问他,刚才在里面是怎么回事,而且他又为什么偏偏选中自己陪他一起去?疑点太多了,他也不知道该先去问哪一个。
“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不过有些问题,是没有答案的。”
听了他说的话,无畏也有些不想问了,毕竟他都说了,有些问题没有答案,所以那又何必去问呢?
“没有吗?还是说,不敢问?”
打心底里,一诺都能看得出这孩子胆子小的很,而且属于那种又好奇但是又什么都不敢说的,对于他们这一整个组织来说,这个人太过于单纯了。
“只是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
他似乎在认同着这件事情,但是又像是在意指别的什么事,这番话引得一诺停顿几秒深思了一会儿。
“我…有提到你的伤心事吗?”
平日里表里不一的队长真的会这么关心他吗?无畏存疑,但是听着他停顿的语气又感觉他十分的真实,真实到他感觉这是他的一个知心好友,而不是组织的队长。
“不要紧,有些事情,你也看可以不给予我回答。”
看无畏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在思考,又好像是在想别的,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一诺觉得无奈。
“我只是有些忌讳和组织里的人深入交流。”
一诺说到这又不免的停顿了一下,无畏也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转头看着他,一诺正在开车,即使没空去看他,也知道他此时正在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
“为什么?”
可能是自己莫名其妙接收到了脑海里传来的一个信号吧,无畏感觉一诺在等着自己开口问他,但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口说出来了,明明自己本来什么都没想说的。
“因为组织里的每个人,过去或者现在都是不完整的。”
无畏对他话里的意思一知半解,大概就是说每一个人都不如意或者内心深处都有些不能被触及的事情吧。
“我想你也猜到了一点,每个人背后的事情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外界对我们的态度就是,可以说我们可怜,但一定不能说我们不可恨。”
在许多人的眼里,“黑白魔方”这个词语,只会让社会恐慌,只会让人憎恶,从来就不会出现“善良”这类的词,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是不被认可的善意,也正是因此,有些人更加的疯狂,几乎要时失控的那种也不为过。
“我曾经有思考一件事,为什么……锦哥选中我了。”
更为可怕的事情在于,当时与他站在一起的那几个人,后来都失去了行踪,就好像一旦没有被选择,就要像垃圾一样被扔掉,明明还有利用价值,为什么要扔掉呢?
“锦哥选人大多数时候都是随意,除非真的有一个他很看中的人。”
“这个人要么身世悲惨到连他都觉得惋惜,要么,能力强到可怕。”
除去这两个条件以外,锦哥基本都不会认真的选人的,抓阄什么的都是时常会用到的,不过锦哥很少会认真的选人,因为他觉得,死了就是能力不足,活着就得继续给他提供价值,这就是他。
“那我是随机到的吗?”
无畏愣愣的猜想着,不过他听到了一诺叹了口气,然后立马说出了一句让他难以忘记的话。
“不,他觉得你够可怜。”
一诺的语气也染上了几分慵懒,也不知道是不是拜刚刚那位所赐,他竟然语气与那位占卜师有些相像了。
“你的父母在外地,你是一个人离家出走到这里来的,你现在用的身份是假的,只是为了躲避你父母加在你身上的债务。”
“那些人一路追你到这里,你就打听了我们,用一个假的身份来骗我们,当然也骗了那些人。”
“我说的对吗?杨先生。”
一诺一句又一句的输出几乎要把无畏的理智打碎,他以为他隐藏的足够好了,或许他自己想过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但是没有想过一开始他们就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为什么锦哥要给我们每个人取代号吗?”
“因为锦哥本来就不打算去面对任何人真真假假的身份,他懒得记每个人繁琐的名字,所以就由他亲手给每个人取名。”
“在这个组织里,锦哥就是父亲,我们唯一的亲人,他给我们生命,让我们获得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