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哥早。”这时,阮澜烛端着个杯子走了过来,易曼曼笑着打了声招呼。
“早。”阮澜烛轻声应完,仰头抿了下杯子,一阵浓郁的咖啡香四散开。
“阮哥,我有事跟你说。”陈非靠过去,对着阮澜烛轻声道。
看到陈非眼里的慎重,阮澜烛应了一声,随后,两人便离开去谈事了。
凌久时对着易曼曼笑了笑,也离开了。
张无思则是地蹲下身,与程千里一起陪着土司玩闹,这小家伙活泼得很,蹦跶来蹦跶去的。
逗着土司的同时,张无思还暗地里留意易曼曼的表现。
也不知是张无思的留意太过隐晦,还是易曼曼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总之易曼曼没发现张无思时不时瞟过来的视线,他直直地盯着远去的凌久时,眼神里好像藏着些什么,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
这动作让张无思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把视线收了回来,心里琢磨着得再努努力,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大家伙儿这些天都挺累的哈,我觉得咱明天去游乐园放松放松咋样?千里,曼曼,你们会去不?”
“游乐园吗?!好啊好啊!”程千里一听这提议,眼睛都亮了,乐得直蹦跶,“我还没和大家一起去过游乐园呢!”大家一起出行,他一般都不用付钱,免费游玩多爽啊,肯定得去!
易曼曼听到这话,扭过头来,似是仔细想了下,然后看着张无思摇了摇头,说道:“不了吧,我还是更喜欢待在家里。”
张无思抬起头,直视着易曼曼那毫无波澜的双眼,开口道:“……这样啊,那好吧,不过也是,我这突然的建议是有点草率了,还是计划好了再说吧。”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眼,夜幕便悄然降临,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晚饭后,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去,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张无思也不例外,不过她回到房间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门关上,而是轻轻掩上,留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她靠在旁边的墙上,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为啥突然这么小心翼翼呢?因为刚刚吃饭的时候,张无思就注意到易曼曼有点儿不对劲那眼神,时不时地就往凌久时身上瞟,瞟一眼凌久时,再吃口肉,那眼神里透着股怪异和渴望,就跟“望梅止渴”似的。
当下张无思心里“咯噔”一下,易曼曼的状态越发不对劲,还总是盯着凌久时,万一今晚他失控了,肯定会跑去找凌久时。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张无思决定今晚熬夜到天明,多留意留意凌久时那边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大家应该都回到自己房间,各自忙活自己的事儿去了,而这个时间点正是适合搞小动作的时候。
“叩叩叩!”
突然,三声清脆的敲门声传进张无思的耳朵里。
张无思心里一紧,赶忙轻轻把门扒拉开一条缝,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对面凌久时的房门——只见有一个人低垂着头,继续一下一下地敲着门。
张无思:…他还是没能忍住啊……
那边的凌久时房间里,他正窝在床上,全神贯注地玩着游戏,那叫一个投入,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打到一半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凌久时头也没抬,只是用余光瞟了一眼门,就又将目光重新移到手机上,随口问道:“谁呀?”
可门外没人回应,只是接着敲门,那“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凌久时没办法,只好一边打着游戏,一边慢悠悠地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发现是易曼曼,凌久时一时间有些怔愣,不过看到易曼曼一脸平常的笑容,而且游戏里正是关键时候,不能掉点,所以也没细想他为什么来找自己,直接开口问道:“曼曼,有啥事吗?”
易曼曼笑着说:“我想跟你聊聊天!可以吗?”
凌久时没有注意到易曼曼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意开口说道:“可以啊!可以啊!这样,你先等一下,我换个衣服就来找你!”
凌久时说着就准备关上门回房间,易曼曼见状,伸手阻止了凌久时关门的动作。
凌久时有点疑惑,问道:“曼曼,你还有啥事情?”
这时候的凌久时,注意力完全在游戏上,压根儿没注意到易曼曼此时情绪上的不对劲儿,也没看到他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疯狂。
易曼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随后快速开口:“我就耽误你五分钟,很快的!”说完,不等凌久时同意,就一闪身走进了凌久时房间。
“行行行!有啥事情你赶紧说!”凌久时觉得这也没啥大不了的,而且人都进房间里了,也就没有一丝戒备地答应了。
张无思按耐不住了,看到凌久时下意识想关门,她赶紧把自己的房门推开,手上拿着个水杯,一副要下楼装水的样子,“凌凌哥,还没睡呢?”
凌久时低头继续打着游戏,嘴里回复着:“啊,想着玩完这把游戏就睡觉了,然后曼曼来找我了,好像想聊天,他现在在我房间呢。”
“这样啊,我还是很担心他的‘状态’,我能参与吗?”张无思走到凌久时房门口,就着敞开的门,看着凌久时询问道。
“行啊,那你进来吧。”语气加重的“状态”二字传进凌久时耳里,他在这时突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儿,下意识就同意了。
张无思顺势走进去,把门掩上,看着毫无防备、低着头玩游戏的凌久时,再看了眼若无旁人盯着凌久时、渴望眼神不加掩饰的易曼曼。
张无思:…完全失去理智了吗……
也确实如此,易曼曼就跟看不到张无思这个人一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凌久时,突然抬着手,冲向凌久时就想把人捂嘴扑倒。
张无思对于自己人不想下重手,她拿着水杯的手捶向易曼曼的肚子,趁他吃痛的时候,张无思抓着他的一只手臂反手一扭,把另一只手也制住后,用力把人按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