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了一些看着有用的内容,准备继续看下一个网页时,一声开门声传入耳朵。
张无思看了过去,发现阮澜烛的左手受了伤,急忙跑过去。
“你受伤了!医药箱在哪呢?”
“关心我啊?”
张无思从一旁的柜子底下找到了医药箱,拿起来放到桌子上打开。
“废话!你快坐下,我给你包扎伤口,忍着点啊,会有些痛。”
张无思拿起药箱里的消毒喷雾喷了下,用棉签沾取药膏开始涂抹伤口。
放轻动作,感受到手下的肌肉有缩紧了一瞬,张无思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
微风抚过伤口,痛意消散了些许,随之而来的是让人心痒痒的感觉,让阮澜烛的手臂不由得抖了抖。
凌久时在房间里听到楼下的谈话声后便离开了房间,快步走下楼梯,坐到两人身旁,查看伤口的状况。
凌久时:“你受伤了,那扇门很难吗?”
阮澜烛:“不管是低级门还是高级门,都有受伤的风险,这次伤的不算重。”
凌久时:“感觉你和门里的时候不太一样。”
阮澜烛:“门里门外一样的人,我只见过你一个。”
“无思也是啊。”听到凌久时的话,张无思笑了笑解释道。
“我在门里门外也没有很相似啦,在门里,我更倾向于把自己表现的有攻击性,让人不敢轻易惹我。”
阮澜烛:“这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很正常。”
凌久时:“也是,女孩子在门里叠加一层伪装,更能护住自己。”
张无思:“是啊…所以门外的我是真实的…”
一阵咕咕的声音传来,凌久时笑了笑起身去煮了碗面,张无思则是拿着绷带在缠伤口。
面煮好后,凌久时递给阮澜烛找了个话题开口道:“这个别墅看着挺气派的,你们一起出钱装修的?”
阮澜烛:“我买下来的,你知道黑曜石的具体工作吗?”
凌久时:“这个还真不知道。”
“黑曜石对内不收钱,会进行信息共享,对外会以门内重要道具为代价接受委托,为六扇门以下的人提供帮助。”
“所以黑曜石不收钱,带人过门只收道具。”
阮澜烛:“没错,因为在门里,道具比钱更能救命,也更为重要。”
说到门,凌久时把纸条拿出来递给阮澜烛道:“所以纸条也是门里给的道具吧,那个菲尔夏鸟真的没有人活着出来过吗。”
阮澜烛:“是,迄今为止,那些过菲尔夏鸟的人,在那之后没再登陆过过门人的论坛,不过你放心,会和你一起进这扇门的。”
凌久时:“能一起过门?”
阮澜烛:“当然能,不然熊漆和小柯是怎么认识的。”
“原来如此,那我也一起过这扇门吧。”张无思一副大佬的样子拍了拍凌久时的肩膀。
凌久时:“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会选择跟我一起过门?”
阮澜烛:“因为你很特别,你让第一扇门消失了。”
张无思&凌久时:“消失了?!”
阮澜烛:“是,消失了,这种情况我也没有遇见过,以后再也没有人能进入这扇门了。”
张无思:“哇塞!凌凌哥,你好厉害!”
凌久时:“虽然如此,但是我拒绝和你们一起过门,因为我不想进门。”
阮澜烛:“你能拒绝我,但是你拒绝不了门。”
凌久时:“就算如此,但是你们有自己的门要过,特别是你,无思,你才过了两扇门,你更不能跟我一起过门。”
凌久时说完便离开了,留下张无思和阮澜烛在客厅。
“既然如此,给他时间缓缓吧,他还不知道灵境不受我们所控。”张无思无奈的耸耸肩开口道,“我先回房了,时间也不早了,休息吧。”
阮澜烛点点头,目送张无思上楼。
张无思回到房间便开始歇息了,等到醒来时,已经快中午12点了。
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把手挡在嘴巴前打了个哈欠后,张无思起床将睡衣换下,穿上了一套黑色休闲服。
张无思眼神迷离的打开浴室的门,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她周身的磁场发生了紊乱,她进入了一道含有白光的门……
看见所处在的场景后,张无思立马清醒,没办法,眼前有好几扇门呢,不是自家的浴室,在两道封着的门旁边,有一道门还隐隐泛着白光,这场景可熟了。
“所以贴着封条的代表我过了的门,按顺序顺时针过完所有门就能解脱了,还真是一目了然呢。”
“不过,这还真是猝不及防啊,我昨天还说陪凌凌哥来着,刚醒就把我赶来这了,有这么急吗,我还没吃早饭呢!”
烦躁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后,接受现实的张无思一把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不走还能咋滴,一直呆在这不动?先不说有没有用,她现在饿得慌,急需吃点东西补充能量。
进入门后,张无思首先看到的是在门口交流着什么的凌久时和阮澜烛。
“诶!你们怎么在这?”
听到张无思的声音后,凌久时和阮澜烛转过身来,有些奇特的盯着张无思。
凌久时:“你怎么也在这?你也来陪我过门了?”
“所以这里是菲尔夏鸟是吗,我的第三扇门也是这个,还真是有够巧的。”
看着身旁笑的贼兮兮的张无思,阮澜烛无奈的走快一步,“我们得快点了,走吧,应该是要进这个公寓。”
张无思了然的点点头,跟在两人身后,仔细看着街边环境。
打开门的凌久时和阮澜烛在和一个略显厚重的男生在讲着什么,而张无思看着周边萦绕着的密不可分的烟雾,感受到了危险性。
“一定要堵在门口讲吗我们先进去可以吗?”张无思对着男生说完,也没等他给个什么反应,先一步跨进大门。
四人进去后没多久,一个男人略显狼狈的跑了进来,把张无思撞到。
张无思一时不查,摔倒在地。
感受到膝盖有些刺痛,张无思伸手进阔腿裤摸了摸,拿出来一看,有些血迹。
应该是膝盖擦破皮了,有些微微渗血,但是行动没有受到阻碍。
男人没有关注张无思,他慌乱的把门关上。
男人:“我们马上离开这里,这雾有问题…这雾有问题…”
“看来这扇门,真的像传说中的那么可怕…”一个女人的声音悠悠传来。
阮澜烛上前将张无思扶起,看见张无思微微摇头后,扭头看向声音来处道:“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