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电话,沃华森结束了这场并不愉快的通话,就在抬起眼的瞬间沃华森看到墙壁上的钟表稳稳的指在了10.40 分。
“丽莎。”
“丽莎!”
“先生。”
一名女仆匆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请问您有什么事情?”
“少爷方才出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 这,并不没有。”名叫丽莎的女仆摇了摇头。
“马上十一点了,他能去哪里…”
自言自语了片刻,沃华森摇了摇头,算了,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忙,自从詹姆长大以后,他们父子俩便像陌生人一样。詹姆喜欢格兰特的女儿爱丽丝 自己一直知道。可是沃华森实在是不喜欢格兰特那个激进派,仇华,仇穷,仇恶。这样的人做了市长也不知道会造成多少人的悲剧。
沃华森不想参与政治,自己只是个普通的议员,他希望他和儿子能有一个安静的生活环境,他只想一家人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梅里达,亲爱的。”看着电话旁,那张照片里温婉的女人,沃华森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詹姆。”
“……”
时间回到现在,沃华森从回忆中缓过神来,“我的电话大概七八分钟,所以我可以确定詹姆是在10点半左右出的门。”
“那当天下午詹姆先生没有回来吗?”
“没有。”
“那您是在什么时候再次得到詹姆的消息?”
“深夜。”提到这里,沃华森的表情十分痛苦。
“警察局打来电话说有人在戏院的后巷发现了詹姆的尸体,他们杀了詹姆 还把他的腹部剖开!那个该死的中国人,该死的开膛手!”
“沃华森先生。”
毓琇打断沃华森的思绪"那你知道詹姆先生是否有什么仇敌,或者说,你自己!?”
“你在怀疑是别人杀了詹姆。”
“沃华森先生。”
毓琇试图稳住沃华森的情绪“毕竟现在警察也不敢确定白振邦就是凶手,换而言之,开膛手杰克是一位华人,你觉得可能吗?毕竟开膛手第一起案子在英国发生时 白振邦还没有去往英国求学。”
“是阿,沃华森先生。”秦福也在一旁附和道"我也觉得这件事很蹊跷,毕竟,詹姆是您的儿子,作为一个中国人,白振邦把杀人目标放在他的身上,是不是有些大胆?”
“而且,据我所知,一起被杀的还有一位印第安人,沃华森先生,这个随机杀人的几率实在是奇怪了。”
听着秦福和毓的话,沃华森的脸色显然好上一些。
“可是,现在除了白振邦,没有其他嫌疑人了。”
“中国人,你们要是想说服我 就拿出实际的证据?”
“推理,猜测,在我这里不管用!”
“好吧。那我想问一下您关于詹姆先生的人际关系?”
“詹姆那个孩子性格有些孤僻…除了格兰特家的爱丽丝,我没有见过他与其他人关系更好。”
“格兰特?格兰特议员?”
“是的。”
“……”
从别墅里出来,三人相互看了一眼。
“咱们接下来要去哪里?”阿鬼问了一句。
“望闻问切 接下来当然是闻?”
“闻?”毓琇一愣,闻什么?尸体?
……
旧金山某处停尸间。
“三位,我想你们不在探视表上。”
“我们是新成立的机构,当然不在探视表上。”秦福胡诌道。
“哼。”对面的医生显然被气笑了“什么机构?”
“FBI”
“w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