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前些日子去融魂的时候呗,之前魂魄不全才走火入魔,以后不会了。”
“百里东君,过来!”
百里东君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不过还是乖乖的跑了过去,李长生举起手中剑往百里东君剑鞘上插,却滑过了。他眉头微微一皱,再插,又错过了一分。他有些恼怒,连续插了几下,都没有能顺利将剑插入剑鞘,直到最后百里东君微微移动了一下剑鞘配合他,才把不染尘收入鞘中。
“师父?”
百里东君有些困惑,但是温无忧却面无表情稳当的接住了好似要晕倒过去的李长生。
“逞强。”
随后,温无忧把玄凰剑一抛,它自动就又飞回了天启城中。
“没事儿,让他睡一觉就行了。”
温无忧自然是知道他身上的大椿功的,所以根本也就不担心,也许是因为作为温缘时的记忆影响,说出的话都带上了几分长辈的意味。
“姐姐…”
看着三张求知的脸,温无忧看了一眼旁边的李长生,有一种想要把他踹醒的冲动,凭什么什么东西都要自己来解释。
“简单来说,就是我是曾经的温缘,但我也是温无忧。其他的等他醒了问他。”
有些东西不需要过多的解释,要不然只会是生出更多的枝节。
“那七师兄,该不会真的是姐姐你的孙辈什么的吧。”
温无忧实在是无语的很,真是个蠢弟弟啊,深吸一口气之后没好气的说道:“我当年不到三十岁就死了,不是都说了嘛后面继承的人是萧毅收养的,谁知道他收养的后代是这么些蠢货,也就一个萧若风是正常点的。”
温无忧靠着柳月,懒洋洋的闭上眼睛。
“你们不必在意我作为温缘的过去,如今我只是温无忧而已。”
百里东君笑了笑,随后乖乖的说道:“遵命!”
温无忧闭上眼睛,但是其实也并没有睡着,只是脑海中不断的回忆着过去的事情,不过也着实是有一种历尽千帆之感,看来有的时候有的东西不想起来也是好事。
另一边,南诀————
“你的那位小娘子,的确可称得上是举世无双,只是确实,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太多的东西。”
叶鼎之微微点头,眼中泛起心疼之意,原本的那个忧忧,应该是快乐无忧的,不应该承受这么多。
马车停在一棵大树下,那树很高,荫盖也极大,上面挤挤挨挨地结满了野果。烈风驹安安静静地停着,百里东君握着剑靠睡在马车外,旭日东升,周遭晨雾缭绕,可称上是美轮美奂、人间仙境。
李长生睁开了眼,他环顾了一下车内,只他一人,便起身掀开车帘走了出去,下了车,看到百里东君正在酣睡,笑了笑,尹落霞已经在不远处架起了烤架,柳月坐在一旁,倒是没了平时的洁癖,而温无忧则是在旁边练剑。
“你可真能睡。”
亮明身份之后,温无忧说话也越发不客气来,温无忧收剑回鞘,直接就蹭到了柳月身边撒娇要他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