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间陪她坐电梯到楼上。
两人进入客厅,江迟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向门口一瞥,目标瞬间锁定林锦年身后的人,他真是阴魂不散。
“这位是?”祁间率先问道。
“我的合租室友一江迟。”她边换鞋边回道。
祁间环视一圈,最后坐在沙发上,他对江迟说:“久仰大名啊,江总。”
“不敢当。”江迟回敬道。
林锦年回屋内收拾东西,顺便换上家居服。
沙发边缘的扶手被祁间靠着,他随口问道:“江总家大业大,怎么?就喜欢跟小姑娘合租?”
江迟随手换了个节目,头也不回的说:“来体验生活,这祁出少爷也管的着?”
“我当然管不到您的私事,不过,我还要提醒您一句,有些东西您最好别动,否则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礼貌微笑,只不过这次的笑容仿佛蕴含着不同的含义。
“哦?这句话应该是我你说才对。”他终于肯正眼瞧祁间一眼,眼神却满是不屑。
“她的项链是你送的吧?”
“不错,你送的那条手镯也真是大出血啊。”
“彼此,彼此。”
江迟关掉电视,从祁间身旁走过,轻声说道:“祁大少爷,想想是你的前途重要,还是她重要。”
“你威胁我?”
“我可没那个意思。”
他可没功夫在这儿跟祁间掰扯,毕竟还要给心上人准备晚饭呢。
他进了厨房,头也不回。祁间也不甘示弱,向厨房快走两步,倚在门边,对江迟回道:“那我也要提醒你一句,你对她真的是爱吗?是不掺杂其他情感因素的喜欢?你考虑清楚。”
江迟切菜的手指顿了顿,说:“我在清楚不过,不需要你来教。”
爱?怎么不爱?他爱她到痴狂,到疯癫,在无数个翻来覆去的夜晚,在无数个痛苦难耐的折磨中,因为她才有了努力活着的动力,所以凭什么让他退出?除非他死,否则绝无可能。
他切菜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你们聊什么呢?”林锦年换上家居服揉了揉披散的头发。
“就是聊一些家常琐事,是吧,江弟?”
“嗯。”江迟不耐烦地回了个字。
“对了,你刚回柳城,应该还没落脚的地方吧,要不你先住这儿,正好多出来的那间卧室你来住。”
“好啊,年年。”
“还有呀,江迟做的菜堪比五星级大厨,你一会儿一定要尝尝。”
“没问题。”
祁间向江迟露出一副胜权在握的表情,反观江迟想让祁间死的心情就挂在脸上,怎么也抹不掉。
“好吃,厨艺又进步了啊!”这是来自林锦对江迟的评价。
“好吃就多吃点儿,看你瘦的。”一双筷子源源不断地向林锦年的碗里传送食物,他非常享受这段过程。
林锦年吃的正香,江迟就在对面看着,满眼是她。
“祁间,你快尝尝啊,超好吃的。”见他不动筷子,林锦年催道。
刚想夹上一道菜,江迟一筷子把他的餐具打回原处。
江迟对他比口型:想吃自己做。
“怎么还不吃?不合胃口吗?”她吃饭的动作停下,问道。
“嗯,我现在没什么胃口,你们先吃。”
“好吧。”
祁间离了座位,自己偷偷点了外卖。
第一幕:祁间—KO!
第二天夜晚,祁间提前约林锦年去吃路边摊,还剩江迟在家独守空房,他向林锦年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未接通,其实被祁间调成了静音。
第二幕:江迟—KO!
……
此后,不管做什么,两人永远是敌对状态,总想着压对方一头,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祁间回M国。
临走前一天,祁间把林锦年约出来,地点在咖啡馆。
下午的寒风刺骨,林锦年将半张脸都藏在围巾下,只留一个双眼睛观察路线。
进入咖啡馆,内部温暖明亮的氛围与外面形成鲜明对比。
她一进来就见到了祁间。
他穿在靠窗的桌边,温柔沉稳。
他在外形上变了好多。以前那头狼尾发型剪了,耳钉不戴了,甚至戴起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