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迟迟该上小学了?这么快?”林锦年感到十分震惊。
虽然她的暑假生活已经结束了,但是总觉得江迟上学的事情她不能接受。
何老在她不可置信地目光中拿出了一个崭新的小书包。
“不错,这个小书包是给江迟小同学上学用的,锦年啊,江迟跟你一样,在致中小学上学,你到时候照顾着他,可别被人欺负了去啊!”
本来因为见不到小江迟的林锦年还在伤心,听到跟自己一个小学又立刻变了脸色。
“好嘞,老何,您说的事儿一定做到。”
林锦年心想:[那小子还用保护,这几个月跟我们玩的他都快“自立为王”了,我这大姐大也是有名无实。老何也太刻印象了,改天得给老何讲讲这小子的光辉事迹。]
虽然这么想,但是她还是不放心,去学校的前一天,她把王智翔、陈屿、李晓阳等几人集合起来,开了个小会。
内容大概是:保护江迟的人身安全,成立了一个安全协会专业小组,专门保护江迟。
最后达成协议,离开时几人满面春风,毕竟他们可知道,江老大可不需要保护,他不欺负别人就很不错了。
开学第一天,江迟打了新同桌。开学第二天,江迟把一小女生弄哭。
开学第三天,江迟把高他四级的学长堵在厕所,将人教训了一顿。
开学第四天,江迟被一年级(6)班全体围攻……
林锦年被他这一套操作直接整懵了,这是一个一年级小孩儿干出来的事儿?
他们所在的小学算是住宿学校,在学校反正江迟不会受欺负,林锦年想在回家的时候问问他,在学校的那些事是什么情况?这是他干出来的事儿?
林锦年在三年级(1)班,她有个好同桌一季漓。两人算是从小就在一起玩,她们的母亲是闺中密友,两人性格也算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外向、乐观、开朗成为了她俩的代名词。
季漓的位置在窗户边上,她正懒懒地趴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一群小黑点,真是无聊至极。
“锦年,你说这大魔王怎么回事儿,怎么每次都留咱们打扫卫生,我要炸了……算了,还是干活吧。”季漓每次都以这句话结尾。
终于舍得离开她的椅子,勤勤恳恳地扫起地来。
“这算起来应该是我们……第N次被罚了?”林锦年已经懒的在数次数,反正这种事儿对于她们来说已是常态。
一次因为破坏公物,一次是上课迟到,还有一次是踩草坪……,总之各种违纪项目都做了一遍。
昨天还因为一件小事跟数字老师互骂起来,真是无可救药。
“快点儿吧,咱们是全校最慢的两位了。”黑板被林锦年擦完,完美收工。
“啧,那可不一定,门口还站着一位呢。”
林锦年向着季漓的目光看去,门外正站着一位长相俊朗,面容青涩的小男孩,那人正是江迟。
“小迟,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王智翔他们带你回去吗?怎么回事,他们没管你?”林锦有些着急。
林锦年单肩背着书包,向门口走去。
江迟惟惟诺诺地站在门边,两只小手摩挲着上衣的边角处,肩上规规矩矩着背着双肩包。
“我……就是想和姐姐一起回去。”他声音也越来越小,几乎要听不见。
林锦年摸摸他的头,说了句好。不过江迟比林锦年还高一点儿,林锦年需要踮起脚尖才能摸到他的头。
何老的住处离着这儿并不远,最近这几年江迟归何老照料,他母亲算是恨透了他,除了每月会给他打来一笔钱,其他的一律不管。
回去的路上林锦年一直在找话题,江迟对于她的询问也是耐心回答。
盯了半天,江迟的表情也没有大幅度的情绪波动,有一瞬间,让她觉得那些传言估计是假的。
一到住处,林锦年将江迟锁进屋内,决定给他上一堂思想政治课。
"江迟,有些事情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什么,姐姐?”
“就是你的在学校和人打架那些事儿。”
“我没有打。”
“真的。”
“不信可以问问翔哥哥他们。”
“行,你最好没有。”
三分钟后,王智翔到达战场。
他像是刚作战的士兵收到任务立刻从家赶了回来,身上还冒着虚汗。
王智翔开口:“年姐,是我替他干的。”
林锦年:“理由呢?”
“这小子的同桌说你坏话,我当时也忍不了,就给了他一拳。”
“那就算了,以后悠着点儿。”
“嗯。”
事实上,江迟的同桌确实是被他自己揍的,至于原因,除了看不惯他的行为,更重要的是他说林锦年的那些话让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其他的几件事也是因为林锦年,毕竟总有几个人看“女校霸”不顺眼,非得上来送人头。
得了,林锦年算是知道自己有多受人讨厌,但是那又如何,她一没偷,二没抢,坐上小学校霸的位置是她实至名归。
就在这儿思考的功夫,小江迟又开始哭唧唧,林锦年才意识到是她刚刚说的话有些重了,真拿他没办法,只好带着这个小哭包去逛集会。
至于王智翔,早就飞回家了,他可在也不想见到江迟了,刚刚威胁他的眼神都恨不得杀了自己,真的谢天谢地,又让他智翔多活了一天。(啊!活着,真好。)
反观林锦年这边,江迟的手里拿着两根棒棒糖,另一只手拿着两糖人,是根据林锦年和江迟的模样画的,糖人在光下照着,栩栩如生。
林锦年觉有种宠着亲弟弟的满足感,不错,她已经想到无时无刻身躯后都有替一个跟屁虫的心情,用来彰显她伟大的母爱。
“小哭包,姐姐对你好不好?”林锦年冲他眨眨眼。
“好,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啦。”小江迟回道,他的脸颊上有一个酒窝,笑起来甜甜的,很可爱。
林锦年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里自然欢喜的很。
“那小哭包当答应姐姐,以后不许动不动就哭鼻子,好不好?”
“嗯,都听姐姐的。”
两个小孩儿蹦蹦跳跳的往原处返回。林锦年在前面看看这儿,看看那儿,而小江迟拿着手里的东西,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泛起层层涟漪,两个小小的身影融于夕阳,定格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