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呢……”音海茧良低着头,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你是想让辘轳重新做回阴阳师吗?”
这么说着,音海茧良猛地抬起头,看向纳弥勒斯。
纳弥勒斯稍微有些惊讶,微微挑眉,“重新吗?原来他之前当过阴阳师啊……”
“诶?你不知道这件事吗?”音海茧良也有些错愕,睁大眼,不解地盯着纳弥勒斯。
“我不知道他以前也当过阴阳师。”纳弥勒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看上去懒洋洋,“但如果按照你的说法,那他最近就是重新当起阴阳师。”
“这样吗?”音海茧良还是有些惊讶,无措地盯着纳弥勒斯,“那你为什么那么关注辘轳?”
纳弥勒斯闭上双眼,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片刻后,睁开眼,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沉声说道:“我只是觉得他相当有天赋,仅此而已。”
“他最近重操旧业似乎有这些别的原因。”这么说着,纳弥勒斯想书想起了什么,双手支着下巴,笑盈盈地看向音海茧良,“而且,在我看来,音海小姐这方面的天赋应该也不算差。”
“当然,具体要做什么全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也只是说出我自己的看法罢了。”说完,纳弥勒斯喝了一小口红茶,不再多说什么。
听着纳弥勒斯的话语,音海茧良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双手不自觉地捏紧,“是这样吗?我知道了……”
注意到音海茧良的情绪,纳弥勒斯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喝着红茶,表情也逐渐深邃。
片刻以后,音海茧良又重新打起精神,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灿烂,“那个,谢谢你跟我聊了这么多。”
“我已经没事了,之后我也会跟他好好聊聊的,不用担心我。”这么说着,音海茧良像是想起什么,喝了一小口自己点的饮料。
见此,纳弥勒斯的表情也算是好了些,脸上的笑容温和,“嗯,那之后要是再有事欢迎随时来联系我。”
“好,谢谢。”音海茧良点头,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偏着头,不解地盯着纳弥勒斯,“虽然你总说你的年纪已经不小了,但具体是多大呢?”
纳弥勒斯一愣,随即面露尴尬,心虚地移开视线,“大概会比景光要大一些。”
“这样啊,那你之前说的利维……先生呢?”音海茧良继续问着,看上去更加好奇了。
纳弥勒斯犹豫片刻后,叹了口气,略显无辜地说着:“我是我们之间最大的。”
“原来是这样,那他们为什么能管你呢?”音海茧良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一脸的平和,没有什么坏心思。
对此,纳弥勒斯揉着自己的眉心,“毕竟事关自己的身体,我平日里确实没有什么把门呢。”
“而且,要是真的不听他们的,他们回去以后肯定会跟姐姐告状,我可不想听姐姐的啰嗦。”这么说着,纳弥勒斯一只手撑着下巴,看上去尤为心累。
“姐姐?”音海茧良一头雾水,偏着头,不解地盯着纳弥勒斯。
“忘记介绍了,我的姐姐是个很厉害的医生,但她也确实很能啰嗦,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算得上是相当可怕了。”
这么说着,纳弥勒斯脸也黑了不少,看上去有些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