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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见沈南意神情有异,刘耀文疑惑出声。
“他...他是....”

沈南意眸中闪烁着惊恐,颤着声线说道。
“他是被活活疼死的。”

闻言,刘耀文身形一顿,脸上的冷厉更甚了几分。
这就意味着,这个男人死前,眼睁睁地看着凶手将他的腹部硬生生地撕开,然后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腹部的内脏和肠子被人翻动和扯出。
想到这,沈南意胃里一阵翻腾,她紧蹙着眉心,将那股恶心感压了下去。
“我觉得我们可以出去说话。”

刘耀文并没有接话,而是很实诚地转身出去了。
.....
-走廊
来到走廊。
夜晚的风很大,虽说有些冷得透骨,但同时也让沈南意冷静了几分。
刘耀文抬眸看向眼前的沈南意,神色并无波澜。

“我不能待在这太久。”

“沈南意。”
闻言,沈南意抬眸看向他。
男人额前细散的碎发被风吹起,露出了他硬朗的眉骨,眼神中漾着沈南意看不懂的情绪。

“不要多管闲事。”
沈南意张了张嘴,并未说话。
看着刘耀文离开的背影,沈南意垂眸,她在说服自己接受温青的死亡。
之前那些人的努力与牺牲,不能够败在她自己的身上。
她咬着唇,抬眸看向前方,深夜乌黑一片,只有昏暗的走廊灯光。
步步谨慎。
从她自己应下要进来这里,不就已经注定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吗?
一念之间,永堕地狱。
“姐姐....”
就在这时,走廊深处再次响起声音。
这次是沈南意听清楚了,是个小女孩的声音。
她满眼戒备地看着那边。
“姐姐....”
“救救我...”
“我好疼啊,姐姐。”
沈南意的额头上,沁出了冷汗,双手不停地颤抖着。
“姐姐....”
她捂着耳朵,往楼下跑去。
她要回到值班室,拨打那个没人接听的电话。
而在她离开后,隔壁房间走出了一个男人。
他眸色乌黑,像是外头漫长无垠的夜。

“啧。”

“好像混入了什么脏东西。”
说着,他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南意离开的方向。
丁程鑫走到204房间,他抬眸,借着昏暗的月光看清了男人的尸体,面露嫌弃。

“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来折腾人。”

“也不换个新鲜的玩法。”
他唇角微微勾起,语气戏谑。

“这个尸体要处理吗?”
一个女人站在他身侧,面色平静。
似乎见惯了这样的场景。
丁程鑫摇了摇头。

“不用。”

“这件事情的发生,不是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了吗?”

“黎九将他收进来,不就是等着今天的发生?”
因为犯下了那样的事情,没有哪个疯人院敢收这样的病人。
只有这,愿意收。
秦方好闻言,耻笑一声。

“说的也是。”

“到头来,还是得要败类来收拾败类啊。”
她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后,转身消失在了深夜的昏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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