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所认识的东方末,一直都是傲慢的。
即使他被欺负,那种骨子里的气势,也是仍然存在的。
“切,男人也是一样麻烦!”蓝天画笑了笑,放心了下来,随即就开始开起玩笑。
东方末就这样看着眼前的人,但又想起要贴近当时自己的性格只好接下她的话:“笨女人就不要说别人麻烦了,你才是最麻烦的吧。”他随口说了一句。
蓝天画愣了愣,随即陷入了沉默。
东方末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还没等她开口,就抢先一步:“天画,对不起。”
“道歉什么?”蓝天画强颜欢笑,看着东方末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她觉得自己可能太敏感,但是,她从来没有告诉他关于自己的事,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确很“麻烦”。
“东方末呢?你告诉我,东方末去哪了!?”蓝天画的情绪忽然很激动,她很在意他到底在哪儿,眼前这个人,与他虽然很相像,可他不是他,蓝天画心里比谁都清楚。
东方末愣了愣,他不知道蓝天画能这么清楚的分出年少时期的他和成年后的他。
“我就是,东方末。”他一口咬定了这个身份,毕竟这本就是他。“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东方末眸中闪过一丝暗淡,一闪过而。
他忽感一阵头疼,脑海中的记忆好像愈加模糊,好似那些只是一场梦,梦醒了,记忆也都消散了。
“啧……”东方末闷哼一声。
蓝天画原本气呼呼地站在一边,听见声音后立马回到他的身边,她一直都是在意他的。
“臭东方,你怎么了?”她着急想喊来护士,却被东方末阻止,“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东方末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
“别走,好不好……”他眼眶染上一抹红,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红了眼。记忆越发模糊,也逐渐减少,记忆中的人脸,也开始变得不清晰,但直觉告诉他,他不能忘记。
蓝天画顿住,随后在他病床旁坐下,“要说你是东方末吧,但性格却又不是很像,但说你不是吧……可他的气势没有人能模仿出来。”她轻声道,也将自己的疑惑提出。
东方末没有应声,她抬眸看了眼东方末,看到的却是熟睡的他,许是太痛了吧,她想。
“臭东方,如果你不是你,也挺好。”她轻笑声,自顾自的说着“就让别人帮帮你,惩罚那些人吧。”她替他掖好了被角。
“我胆子是很小,但是我受不了我身边的人受欺负。”蓝天画想了想,还是将话说了出来“欺负你的人,我会替你收拾的。臭东方,你又欠我一个人情了。”
她刚想起身离开,手腕却又被扣住“别走……”东方末迷迷糊糊拉住了她。
蓝天画无奈叫了叫“臭东方,我要去上课——你想让我挂科吗?”
蓝天画这样说,东方末居然真的放开了手。
沉溺在梦中的人,你是否也在担心她。
假设梦是预知,是否真实。
【是不是你,我很清楚。但我会像从前那般爱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