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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和第五姳所在国家的时差,吴邪没有打电话,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然后一手抱着儿子,背上背着登山包,一手拖着他儿子的小行李箱,赶往酒店。
次日一早,吴邪一睁眼就打开手机查看了短信,发现没有第五姳发来的回复消息后,他不免心有余悸松了口气,然后将儿子叫醒,洗漱一番后,带着人赶往金万堂所说的马家古董铺子。
一个多小时后,父子两人站在了一家早已闭门,门口堆满砖块、石块和杂乱工具的破败铺子前。
看到此情此景,吴邪心中一凉,脑海里暗骂金万堂人品太差,什么誓都敢发,什么话都敢骗,简直丧良心,也怪自己没长脑子,又轻易相信了他那张不靠谱的破嘴。
望着已经倒闭很久的铺面,吴邪不死心的单手掏出裤兜里的手机,点开照片仔仔细细又对了一遍门牌号。
“门牌没错,就是这间铺子。”这下吴邪不得不相信他再一次被金万堂给带进沟里了。
他怀里的藏海看着面前紧闭的铺子,砸吧砸吧嘴,心里同情自家老爹的同时,默默啃了几口手里的玉米饼磨牙,小脑袋左右乱转,打量着这座充满异域风情和宗教色彩的城市。
“爸爸,香香。”
正当吴邪踌躇下一步该怎么办时,藏海手指向铺子对面一家卖当地特色香料的摊子,三头身小身子也一扭一扭的想要从吴邪怀里下去。
吴邪深怕孩子掉下去,赶忙抱进怀里乱扭的藏海,转头看向背对着他的一家香料铺子。
看到坐在摊位前的摊主,吴邪眼睛一亮,抱着孩子走了过去。1
金万堂这老货还是这么坑啊
他先用英文和这位摊主沟通了一下,但这位摊主并不懂英文,不管吴邪怎么询问,摊主只一味用当地语言向他推销摊子上的香料。
吴邪无奈,只能磕磕巴巴地用刚学的几句当地语言向摊主询问,对面那家铺子什么时候关闭的,以及铺子的老板又去了哪里。
香料摊主闻言冲他摇了摇头,叽里咕噜说了一连串难懂的词汇,吴邪蹙眉听了半天,才提取到几个关键词。
马家铺子是前几天突然关闭的,至于人去了哪里,摊主就不知道了。
吴邪见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来,就让藏海自己挑选了几种香料,然后带着他继续朝下一个摊位走去,势必要问出马家铺子搬去了哪里。
时间快到中午时,吴邪的电话响了,远在大洋彼岸的第五姳终于看到了他发来的消息,打来了问询的电话。
“喂,姳姳,生意谈得顺利吗?在那儿吃住还习惯吗?工作再重要,也一定要注意休息啊。”接到第五姳的电话,吴邪莫名心虚,说话的语气都比平时更温柔了几分。
藏海瞄了眼脸上挂着讨好笑容的老爹,摇了摇头后,低头研究起刚才买的几味香料来。
电话那头的第五姳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她没有理会吴邪殷勤的问候,开门见山道:“吴邪!你怎么能瞒着家里带儿子去尼莱斯呢!你知道那里的治安有多乱吗?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直看着孩子呢,连上厕所都拴在裤腰带上呢,你放心,我不会让咱儿子离开我的视线一秒钟的!姳姳,你千万别把自己气着了,咱消消气哈。”
第五姳:······
“好好的,你去尼莱斯做什么?为什么不把孩子留在家里?”第五姳缓了缓,努力做到心平气和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