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怒火,而醉月却只是淡淡地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上移开,幽幽开口:
醉月“不用了,我已经打掉了他一颗牙报仇了。”
这平静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冷漠与疲惫,然而,下一瞬,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侧头看向鬼魅。
醉月“我第一时间召唤你,你为什么没有赶到?”
鬼魅闻言一愣,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他知道,如果自己解释的不好,下一个掉牙的就该是他了。
鬼魅“月儿,我感受到你的召唤了,可还是没赶上。”
醉月沉默……
灵体之人烙印了伴侣武魂印记时,彼此间便多了一份独特的安全感。
若是遇危险,哪怕相隔万里,亦能召唤伴侣前来救援。
然而,倘若对方未能及时现身,那定是有着难以言说的隐情,除非他正刻意压抑着什么。
此刻,面对醉月那洞察一切的眼神,鬼魅心底泛起一丝心虚。
而醉月也从鬼魅的神情中捕捉到了什么,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平静。
醉月“我不回武魂城了,你自己回去吧。”
鬼魅眉头微蹙,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他并未松开步伐,反而伸手牢牢握住醉月纤细的手腕,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足以彰显他的执着。
鬼魅“你又想去哪儿?”
闻言,醉月心中一动,思绪飘向远方。她想起月关好像在守护着那些弟子们历练。
而自己也牵挂着邪月与泠泠,她再次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袋,轻声说道:
醉月“我去看看邪月和泠泠。”
鬼魅听罢,原本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语调也柔和了许多:
鬼魅“我带你去。”
醉月“不用了 …… ”
……
……
……
夜晚,死亡峡谷外:
“你说说你,一去天斗城就带伤……”
月关盘腿坐在草地上,目光落在醉月脖子上的伤痕,眉宇间浮现出一丝无奈。他轻叹一声,将手中瓷瓶递了过去。
月关“给。”
醉月抬手接过瓷瓶,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瓶身时,记忆如潮水般涌回——那时古榕逼她做选择的场景历历在目,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不适。她垂下眼帘,低声道:
醉月“我不要。”
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听到这难听的嗓音,月关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后坐到醉月身旁,伸手替她轻轻涂抹药膏。
月关“老鬼得罪你了?你来找我……”
那冰凉的触感顺着肌肤传来,醉月忍不住侧过头,看向认真专注的月关,忽然开口问道:
醉月“你说,你这样的人,怎么就和鬼魅成了朋友?”
月关闻言,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把药瓶收了回去。
月关“你们能成恋人,我们成朋友,不是很正常吗?”
醉月撇了撇嘴,语气戏谑道:
醉月“照我看,你俩更像一对龙阳之好的人……”
话音刚落,月关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醉月,结结巴巴地反驳:
月关“醉月!你、你又在胡说什么?!”
怒火中烧的同时,月关的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