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比较长,大家先看看剧本。”
说着,圭哥分发了这个剧本。
栗屋箬羽接过来,还没看完,榊圭治朗那边就用最为精练的总结解释道:
“这个场景需要深刻的情感投入。一个无辜的贫穷少女,被嫉妒她的人构陷为魔女,在火刑前的独白。”
“好难。”
小夏吐了吐舌头,这里面蕴含的感情意志太强烈了,并不是像许多厕纸改番剧那样,只要声线可爱就足够。
圭哥给出命令:
“箬羽,你先来。”
箬羽扫了眼剧本,轻轻吐气:
“卑劣的诬告者们啊,你们可曾睁眼看过这片土地?看过贫民窟里饿殍遍地,看过酒馆门前醉汉横卧,看过秽物横流的阴沟,看过瘟疫蔓延的街巷?”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
“可你们只在华贵的宅邸里喝茶赏花,嘲笑那些泥泞里挣扎的灵魂。用你们那无知又傲慢的眼光,将别人的不幸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突然,她的声音提高,充满讽刺:
“魔女?哈,你们才是真正的魔女!用金钱和权势编织谎言,用虚假的道德绞杀无辜者的生命。”
接着是带着哭腔的控诉:
“母亲教导我要善良,要宽恕。可你们呢?就因为我敢说出真话,就因为我比你们漂亮,就因为我不愿屈服,就要将我处以火刑?”
她的声音骤然变得阴冷:
“今日的火焰会吞噬我的躯体,但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永远活在恐惧中。当火光升起,当暗影降临,你们会回想起今天,回想起你们亲手造就的罪孽。”
最后一段几乎是用尖叫完成的:
“我的血肉会化作灰烬,但我的怨念将永世不灭!
我要让你们在无尽的噩梦中辗转反侧,让你们的后代永远背负这罪恶的重担。
我以火焰起誓,我必将回来——用同样的烈焰,将你们这些伪善者的灵魂焚烧殆尽!”
整个录音室陷入沉默。
连榊圭治朗都忍不住拍手:
“太棒了!愤怒、不甘、诅咒,情感层次分明。”
“苦来兮,该你了。”
榊圭治朗看向佑果子。
佑果子调整呼吸,开始念白:
“卑劣的诬告者们啊,你们可曾睁眼看过这片土地?”
她的声音悲伤中带着控诉,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看过贫民窟里饿殍遍地,看过酒馆门前醉汉横卧,看过秽物横流的阴沟,看过瘟疫蔓延的街巷?”
转折处,她提高音量,可是声线听上去就十分轻柔:
“可你们只在华贵的宅邸里喝茶赏花,嘲笑那些泥泞里挣扎的灵魂。用你们那无知又傲慢的眼光,将别人的不幸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即便是表达愤怒,她的声音也带着某种治愈的特质:
“魔女?哈,你们才是真正的魔女!用金钱和权势编织谎言,用虚假的道德绞杀无辜者的生命。”
纵使是诅咒,她的声线听上去张力多少有些不足:
“母亲教导我要善良,要宽恕。可你们呢?就因为我敢说出真话,就因为我比你们漂亮,就因为我不愿屈服,就要将我处以火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