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多出一只大手,力道惊人,好在江澄只是以巧劲束缚,并不曾真的用出十分的力道。
但这也够金光瑶烦恼的了。
她盯着眼前人的眼睛,似乎不能理解他刚才说的话,“江澄,你方才说……合籍?”
莫说是他们,便是曾历经千难万险后终成眷属的蓝忘机与魏无羡也还不曾举办这大典。
江澄与她,和这什么合籍大典有丁点儿关系吗?
金光瑶几时有过这样懵的时候,江澄也是头一回见到她这样,心中却并不欢喜。
他松开放在她肩上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问:“与我合籍便如此难以置信,若是与蓝曦臣,怕是你此刻就欣然接受了吧?”
这是他的一点揣测,毕竟作为第n者,他实在太过清楚自己在金光瑶心中的分量。
金光瑶皱着眉,“什么跟什么?与蓝曦臣有何关系?”
她着实不能理解此刻江澄口中的话,与蓝曦臣……她当日不也逃过蓝曦臣的婚吗?
江澄说这话实在有些没道理。
但陷入嫉妒之中的男人是不可理喻的,江澄红着眼,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便更不可能放开她。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根布条,捆住她的手腕,将人紧紧束缚,这才松了口气似地再度抱住她:“阿瑶,不管你心中真正想要成婚合籍的人到底是谁,今生今世我江澄都不会放你走。”
“你注定是我江澄的夫人。”
青年的话犹在耳畔,呼吸热切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肌肤都烫得融化一般。
金光瑶皱着眉,觉得这事儿大约有些棘手。
只恨她天资不足,竟时时受制于人。
她叹了口气,眼眸之中瞬间遍布水光,“江澄,放开我。”
江澄自然不放,反而将人拥得更紧了些。
他着实比金光瑶要强壮很多,单手抱着便令她不得不俯在他怀中,挣脱不得。
“嘶……”
带着些许痛楚之意的抽气声成功让江澄动作一顿,他紧张地放开她,却见她眼中泪光闪闪,显然是被他方才不知轻重的动作弄疼了。
“……抱歉。”江澄关切地看着她,却无计可施,只是无助地捧着她正喊疼的手腕,满眼都是自责。
“我不是故意的。”他只能这样无力地为自己解释。
几息后,金光瑶才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无事。
经过此事,江澄也不敢在她面前随意发疯了。
他的确有满腔的嫉妒和怨恨要讲,自年少时起,她的目光便从来不在他的身上,然而江澄自家知道自家事——
他原本就是感情里的插足者,怪不得阿瑶。
可这不代表他不怪那些男人,若非他们占据了阿瑶的目光,他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有机会?
越想越是觉得自己有道理,江澄给各处都发了喜帖,邀请他们来参加自己和阿瑶的合籍大典。
原本说明日便成的婚自然也得延后。
不说接到帖子的仙门百家是何反应,反正蓝曦臣和聂怀桑是恍然大悟。
他们都以为是对方带走了阿瑶,正为此苦战,蓝曦臣更是守在清河许久,却没想到是江澄渔翁得利。
如此,原本势如水火的两人瞬间熄了战火,蓝曦臣从清河离开,前往莲花坞,聂怀桑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