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红色的绣花鞋摆放在老槐树下,一阵风吹来,树叶作响,汗毛倒立,黎东源往谭泠身边靠近了些:“女神,这绣花鞋是人摆的,还是……鬼摆的?”
谭泠笑看着他:“之前可能是人摆的。”
黎东源嘴角一抽,感觉一股阴风袭来:“也就是说……现在是那东西……”
真特码的刺激!
忽然,黎东源双目瞪圆,指向了那双绣花鞋,眼中似有惊恐。谭泠看去,只见原本摆放在那的绣花鞋忽然动了起来,好似有人穿着它在行走,目标正是他们。
“它过来了,要跑吗?”黎东源已经卡住了她的手,准备带她跑路。
谭泠将黎东源往身后一拉,一手取下了腰间的长剑,直指前方,声音冷如寒冰:“站住。”
绣花鞋在离剑尖一指宽的地方停下,阴风大作,怨气浓郁,一道凄厉的笑声响起,随后唱起了歌。
“东边方家有个小女娃,未许人家却有孕四月,双腿一开,与人苟合,真不检点。孽种打下,血染裙摆,何不沉塘……”
女声唱着歌,嗓音动听,可那词儿却倍感压抑,声音也带着诡异的阴森。忽然,一滴又一滴的鲜血落入了绣花鞋内,将鞋子余白处染红。原来那绣花鞋并非红色,而是用血染红的。
黎东源感觉事情不太妙,正想拉着谭泠跑却听见耳边传来了谭泠的声音:“闭上眼睛,要进入幻境了。”
黎东源听话的闭眼,下一刻一阵晕眩,再睁眼就发现换了个地方,他急忙往身侧看,还好谭泠还在:“这是怎么回事?”
谭泠看了看四周:“那女鬼并不想伤人,她有事想要告诉我们。不过可以放心,哪怕在幻境里,我们的身体也不会受到伤害的。”她怎么可能没防备。
“那现在是要在这幻境里调查真相?”黎东源似乎明白了什么。
“说是幻境,其实是通过女鬼连接,方便我们看见她的记忆。”当然也可能是那女鬼知道打不过谭泠,干脆让她帮忙报仇。
街道上的人看不见他们,而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身着蓝色衣裙的姑娘。
姑娘身上的衣服非常破旧,多处补丁,身子看起来也非常孱弱,她来到一间药铺子前,将银钱递了过去:“徐大夫,我来替我弟弟抓药。”
徐大夫将准备好的药递了过去:“方丫头,你爹娘没打你了吧?”
姑娘身子一抖,摇了摇头:“没有,多谢徐大夫关心。”说完拿了药便走了。
谭泠和黎东源听力极好,身后是徐大夫的叹气声,伴随着一句:“可怜啊。”
跟着姑娘来到东边的一户小院,刚进门,就被一脚踹在了地上,粗狂的男声响起:“贱蹄子,让你去抓个药也这么慢,没看见你弟弟要吃药吗!?”
姑娘强忍着疼痛将药递了过去:“我抓回来了……”
药被一只手抢了过去,随后脸上挨了一巴掌:“贱蹄子!又勾引你爹!”
姑娘捂着脸默默哭泣,压根不敢反驳一句话。
黎东源火起:“不是,这是亲爹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