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头一次遇到,但,挺有意思的。”
谭泠的话让陈非一噎,随后无奈一笑:“我想也只有你才会觉得门有意思了,对于普通人来说,门实在可怕。”
谭泠将匣子和画卷取了出来:“明天出去一趟吧。”
“好,或许找到画卷上的人,我们就能够拿到钥匙了。”陈非有一种预感,他们很快就能从门里出去了。
就在这时,原本燃烧着的蜡烛被风吹的忽明忽灭,谭泠一把将陈非压在了床榻上,手一扯,床幔落了下来。
陈非身体紧绷:“有东西来了?”他手腕上的匕首在发烫。
谭泠点头,在他耳边轻声道:“嗯,看来是想等我们犯禁忌。”没有犯禁忌,普通恶鬼无法出手。
“陈非,我们试探一下。”谭泠的手落在他的腰间:“试试究竟要不要洞房。”
听到这话,陈非呼吸一滞,洞房……
她没有动作,外面的恶鬼果然有些激动,连烛火都在晃动,而当谭泠吻了吻陈非的蠢,原本忽明忽暗的屋子又正常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陈非手腕上的匕首越来越烫,那恶鬼的恶意越来越大,在靠近了……
“看来,不得不洞房了。”谭泠伸手摸了摸他的唇,神色莫名:“你,喜欢我。”
她语气肯定。
陈非红了耳朵:“你这么聪明,我不信你会看不出来,如果没有你的放纵,我靠近不了你。”言外之意,你允许我靠近你,允许我勾引你。
谭泠的视线制热:“那,你要吗?要,我就给。”
陈非心中翻起涟漪:“要,一直都要。”
一直在靠近的恶鬼察觉到圆房的气息,气的面容扭曲,为什么?为什么这对圆房了?没有犯禁忌,它怎么开餐!?气死了!!!
烛火啪的一声熄灭了,恶鬼骂骂咧咧的离开,只留下屋内传出的细碎声音。
(以下是话本不能放的部分,自行脑补)
这一夜,有的府邸鲜血四溅,有的府邸充满了温情暧昧。
玩家又死了四个。
陈非是被叫醒的,哪怕疲惫不堪,腰也酸疼,也不得不起来去敬茶,不遵守规矩来,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犯禁。
好在敬了茶,拿了红包后没他的事情了。
陈非能出去了,两人一路向着柳家而去,不知道是不是两人运气太好,刚悄无声息地进了柳家,就看了一场好戏。
“你们徐家欺人太甚!我家女儿已经故去了,如今竟然还要掘了她的墓,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宁!”柳家主气的差点晕厥。
“妻主!”柳正君落下泪来,他们妻夫中年丧女本就痛苦,如今连女儿的墓也保不住,一朝落魄,竟然被人欺凌至此!
“要怪就怪你家的女儿蛊惑了我儿!”徐家主冷笑,抬手吩咐:“挖!”
谭泠看见坟墓旁,一青衣厉鬼正死死的盯着徐家妻夫。她低头小声道:“徐家作恶多端,命数已尽。”
陈非了然。
狂风大作,将准备掘坟的仆人们吹了个仰倒,谭泠趁此机会将匣子与画卷拿了出来:“柳姑娘,徐家公子有物件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