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麻烦事解决了,众人心上那压着的沉重石块都被挪走了一半,卢艳雪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苦了这么久总算是有好消息了,今天晚上我做一顿大餐,好好庆祝一下!”
“艳雪姐,我开车陪你去!”程千里积极的举起了手。
“行,你们想吃什么发我手机上,我去采购。”卢艳雪带着程千里欢快出门,身上的郁气都一扫而光。
陈非看着腻在一起的三人,掩下了眼中复杂的神色:“我和一榭上去整理下一扇门的资料。”
易漫漫左看看右看看,也起身追了上去:“我也去!”他一个电灯泡留在这里做什么?
原本热闹的客厅只剩下三人了,凌久时牵着谭泠的手,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容:“阿檀,你这一次出去辛苦了,肩膀酸不酸,需不需要我帮你按按?”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也有这种感觉,如今只想黏着她,与她亲近。
说着就要替她按摩肩膀,可手还没搭上去,就被一只破碍眼的爪子制止了,凌久时抬眼看去,正是阮澜烛。
阮澜烛稍稍用力就将凌久时的手拿开了,并且自己的手揽住了谭泠的肩膀,动作轻柔:“凌凌啊,我觉得比起按摩,阿檀现在应该更想休息,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就先回房睡觉了。”
虽然陪着谭泠三天,可这三天除了坐飞机,也就睡觉的时候是一起的,其余时间都在奔波忙碌,别说培养感情,连多余的调情机会都挤不出来。
如今总算能空闲一会儿,他自然是想和谭泠黏在一起的,而凌久时这个碍眼的,暂时有多远推多远吧。
说完,阮澜烛就拉着谭泠飞快上楼,而谭泠一向雨露均沾,已经上了二楼了都还不忘回头挥了挥手,给予小奶狗安慰:“久时弟弟,明天你陪我。”
此话一出,笑容从阮澜烛的脸上转移到了凌久时的脸上。
“我都听阿檀的,我才不像某人,爱吃醋,还霸道,一点都不大方。”凌久时嘴里说的人是谁,在场三人都心知肚明。
被内涵了的阮澜烛只觉得短短几天,凌久时真的成长了不少,不仅是过门的脑子和身手,那情商也跟着进步了。
阮澜烛并没有将谭泠送回她的房间,而是牵着她将其带回了自己的卧室,黑曜石客房的布局风格都差不多,只是细节上不同。
如果说凌久时的卧室偏向于清新,那阮澜烛的便比较深沉稳重。
门关上,阮澜烛将她抵在门上,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阿檀,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份?”
谭泠给他一种,从一开始就知道他身份的感觉。谭泠太神秘了,让他有种怎么都抓不住的感觉,很不安。
谭泠身手抚摸着阮澜烛的头发,语气暧昧:“澜烛弟弟,我很想知道,数据的身体和正常人究竟有没有区别。”
话说完,谭泠便感觉到腰间的手紧了紧,显然阮澜烛的心并不平静。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哑了几分:“阿檀姐姐想知道,不如自己来研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