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泠从门内出来,第一时间就进了浴室洗澡,手机搁置在了洗漱台上。等她洗好穿上浴袍,还没来得及吹头发,手机响了。
来电是个陌生号码,她接听后开了免提:“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小心翼翼的开了口:“阿檀?”
好了,知道这是谁了:“久时。”
听到谭泠还记得他,凌久时高兴坏了:“我先前还在担心阿檀你不接电话呢,又担心这电话拨过去不是你本人,如今我放心了!”
凌久时的心里不停雀跃,手也因为紧张而不停搓着大腿,很快手和裤子都被摩擦生热了。
听着他傻乎乎的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摩擦声,谭泠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我既然答应你了,自然不会反悔。今天太晚了,你家地址发我,明天早上我去找你,当面谈。”
凌久时将地址以短信的方式发送了过去,顺带存了谭泠的号码,还贴心的给了备注。
刚挂了凌久时的电话,手机还没来得及放下,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接起来,对面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不是阮澜烛还能是谁。
“是我。”阮澜烛的声音是真的好听,语气中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陈非看着自门里出来后就一反常态的阮澜烛,心中觉得诧异,又不免充满了好奇。要知道他和阮澜烛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对方什么脾性他最清楚不过。
陈非竖起耳朵,尽量能多听一点。
阮澜烛根本不在意陈非有没有偷听,又或许是因为他压根没看见沙发上还坐着个人。
此时的他将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手机上, 他在等,等手机等待着对面那人出声,他好确定身份。
“澜烛,你和久时还真是默契到前后脚的给我打电话。一个两个都怕我跑了?”谭泠开起了玩笑,不过对这事儿她并没有恶感,又或许是因为打电话的是他们,所以本能的多给了几分耐心。
听到熟悉的声音,阮澜烛松了口气,那一颗提起来的心也终于慢慢放下,看来她给的电话是真的,他也没有记错号码,否则可真是尴尬了。
“凌久时已经给你打过电话了?还真是积极。只希望过门时他也能保持这份积极的态度。”阮澜烛调侃着,别看他嘴上不留情,其实心底里已经认可凌久时了。
谭泠被他逗乐了,这人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开心果。
调侃过了,也该说正事了:“如今你是黑曜石的成员,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和凌久时,许多事情见面谈比较方便。”
谭泠非常认同,毕竟手机通话总归比不得当面详谈:“你把黑曜石的地址发我,我明天接了久时后一起过去,你也不用多跑一趟。”
挂断电话后阮澜烛将地址发了过去,随后转过身,却不想对上了陈非满是戏谑的眼神。
“进门时相当严肃,出门后嘴角带笑。从门里出来后我这么大个人坐在这里你都没看见,光顾着打电话了,连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不少,嘶……在门里遇到了谁?”陈非调侃,心中也颇为好奇他耳力还可以,隐约间好像听到了女声。
阮澜烛嘴角的弧度顷刻间消失:“问这么多做什么,明天来两个新人,收拾两间卧室出来,在我隔壁就行。”
陈非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你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