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乐枝的脸型优越,琼鼻瑶唇,刻意柔软下的眸光流转间会不自觉的让人想要放下警惕。
她明白自己哪种神色最适合应对此刻的贺峻霖。
静待片刻,少年依然不声不响。
他只是紧紧看着祝乐枝,生怕她会做出任何伤害到自己的事情。
气氛在这一刻僵持住,祝乐枝想要靠近贺峻霖,从他身上找到些能联系到家人的方式。
可没有想到她才向贺峻霖靠近一步,他就已经狠狠的将手腕上的腕表拔下来朝着她扔了过去。
他急促的喘着气,寻找着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
等扯下脖子上的银牌项链以后,他又是一股脑的扔向祝乐枝。
反应过来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可以自保的东西,贺峻霖连连后退,眼里充斥着憎恶和惊惧。
祝乐枝心疼的看着自己被砸到的手臂,幸好贺峻霖的力气不算大,她才得以没有受伤。
她俯身捡起被主人扔掉的腕表和项链。
银质项链上刻着他的姓名以及家属的联系方式。
祝乐枝“贺峻霖......”
祝乐枝想了想,在她的记忆里并没有姓贺的上流人家。
算了。
就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她照着上面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良久的忙音后是一位急切的妇人接听了电话。
说明事由后,祝乐枝便挂了电话。她把银质项链放在地上,拿起腕表朝贺峻霖挥了挥,蒙骗他。
祝乐枝“你的表摔坏啦,我帮你拿去修一下。”
这表二手转了估计也值不少钱呢。
就当是给他找到家人的赏金吧。
等到听见有人在喊贺峻霖的名字,祝乐枝才离开。
她身姿曼妙,削薄的肩背挺得格外直。她踩着一双黑高跟鞋,鞋跟不算高,黑色脚踝带衬托起了她雪白的肌肤。
祝乐枝穿着一身黑,像是融入黑夜。
贺峻霖看着她离开,迷茫的望向她放在地上的银质项链。
他还没来得及拿起那条项链,就已经先被赶来的妇人抱了个满怀。
“孩子,还好你没事......”
妇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并没有让贺峻霖生出任何情绪,他只是抗拒的想要挣脱,一脸的防备。
张真源“妈,别吓着阿霖了。”
张真源拍了拍妇人,知道她太着急了才会忘记贺峻霖不喜欢和人接触。
“对、对......我差点忘记了......”
被松开才得以喘息的少年松了口气,在看见张真源时目光才柔软下分毫。
察觉到贺峻霖对自己态度的软化,张真源朝他笑了笑,然后捡起地上的银质项链,慢慢靠近贺峻霖。
直到贺峻霖升起抵触的心思,他才停下脚步,将手里的项链放在离他只有一手距离的地面。
张真源“你的项链。”
.
祝乐枝紧赶慢赶,最终还是迟了一步。
她被拦在大门外,而这栋别墅内却是格外热闹,音乐声不绝于耳。
没有办法,祝乐枝只能绕开大门,寻找周边有没有可以进去的条件。
奈何这独栋别墅占地面积过于大,她只在一旁转了转就已经觉得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