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下楼,顾萘蓰就看到阮澜烛拿出医药箱和纱布绷带之类的东西。
“你受伤了。”

听到顾萘蓰的声音,阮澜烛停止手上动作扭过头来看她。
#阮澜烛 “没事,小伤而已。”
阮澜烛把东西放在茶几上,拿起消毒喷雾往自己的伤口处喷去。
“这还是小伤啊?伤口这么深。”

顾萘蓰皱眉,看着阮澜烛胳膊肘上的伤口,看着就很疼。
#阮澜烛 “不碍事,皮肉伤。”
#阮澜烛 “十天半个月就好了。”
听着阮澜烛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顾萘蓰叹了口气。
“我帮你吧。”

#阮澜烛 “谢谢。”
顾萘蓰先将酒精棉球浸湿,然后用碘伏擦拭阮澜烛的伤口。
碘伏的刺激使得阮澜烛倒抽冷气。
“你忍一忍,我尽量轻点。”

#阮澜烛 “没事。”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给伤口消了毒又上了点药包扎好货,顾萘蓰这才松了口气。
“你这个伤是怎么弄的。”

#阮澜烛 “在里面的时候被人袭击了,不过幸亏我反应够快。”
“被人袭击了?”

#阮澜烛 “嗯。”
#阮澜烛 “你现在怎么样,能适应吗。”
“啊?你说这里吗?”

“能适应。”

#阮澜烛 “那就好。”
咕噜咕噜——
两个人互相对望。
“……”

#阮澜烛 “饿了?”
“嗯……”

#阮澜烛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吧。”

“你现在受伤了,我来就好。”

顾萘蓰一听阮澜烛要给她做饭,赶紧拒绝。
#阮澜烛 “没事儿。”
阮澜烛说着就站了起来。
“哎……真不用……”

最后经过顾萘蓰的坚持,阮澜烛只好由她来。
顾萘蓰看了看冰箱里面的食材,最后简单的做了几个菜。
虽然比不上星级酒店大厨的手艺,但胜在味道鲜美,色香俱全。
“我有一个问题就是这个门和门有什么区别啊?”

#阮澜烛 “这么说吧,很多人会同时进同一扇门。”
#阮澜烛 “第一个过门的人,会拿到下一扇门的线索。”
“是那个纸条吗?”

#阮澜烛 “对。”
#阮澜烛 “每扇门都有不同的场景和主题,但是分成了四大类别。”
#阮澜烛 “以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为代表。”
#阮澜烛 “分别侧重不同的难度,青龙是最低级的门。”
#阮澜烛 “白虎朱雀玄武以此类推。”
顾萘蓰听后,明白的点了点头。
“那这么说的话,这个青龙是最低级的门。”

“菲尔夏鸟就是青龙级别的,也是最低级的那一个。”

“可为什么千里他们听后,他们的反应好像挺奇怪的。”

#阮澜烛 “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人从这扇门里出来过。”
“所以……”

#阮澜烛 “嗯。”
#阮澜烛 “我们有一个内部分享的论坛,过门人会在里面分享过门的经验。”
#阮澜烛 “但是到现在,没有任何过门人,分享过任何线索。”
#阮澜烛 “许多留言说拿到这扇门线索的人,都再也没露过脸。”
#阮澜烛 “甚至连IP登录都没有。”
#阮澜烛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
#阮澜烛 “我会陪你过这扇门。”
“谢谢。”

俩人一边吃饭一边聊。
吃饱喝足,俩人一起收拾餐具。
收拾完,互相道了晚安后,顾萘蓰回到房间,简单洗漱了一番,便躺在床上睡。1
所以说凌九时呢?省略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