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千渟好似也猜到了宫问爵这段时间是在干什么,猜到了为什么他要接近自己,为什么要扬言说自己是他的人,为什么要替自己惩治坏人,为什么闵染染受伤了偏要独独留下自己。
原来是在替他的人养药引啊。
真是可笑。
所以自己在难过什么呢?
难过他的精于算计?难过他的良苦用心?还是难过他的步步为营,还是难过自己因为他难过了?
闵染染缓了一会儿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祝千渟的脸色都不对,她不禁开口问道,“你们怎么了?我这是又昏迷多久了?”
“一个小时不到。”
“什么?”闵染染惊讶,可是宫问爵的语气也不像是说谎。
为什么呢?这两次晕倒她都醒的很快,“难道是我的病好转了?”闵染染甚至想到了这种几乎概率为零的可能性,她期待地看向宫问爵。
宫问爵却浅笑,没有回答转移话题,“你会没事的,先好好休息休息吧。”
祝千渟实在不想再听到两个人在一边说话的声音,再加上自己手掌上偶尔传来的刺痛,她更想尽快地离开这个地方。
“你们聊吧,我就先走了。”简单撂下一句话也没打算听他们回答便自顾自地转身离开,麻茳茳瞪了宫问爵一眼也跟上祝千渟的脚步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诶……”闵染染还没有回答,房间里就剩下宫问爵和她两个人,她还有些许不自在。
宫问爵在原地发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刚出门的祝千渟转角就碰到了倚靠在墙上的斯伊,“出来了?”见到祝千渟走了出来,便笑脸迎了过去。
低头注意到祝千渟手上的血迹脸色一变,“你手怎么了?他弄得?”
斯伊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准备冲进病房跟宫问爵大干一架,却被祝千渟拦着,“我自己不小心弄得,贴个创可贴就好,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没有再多说话,自顾自地向前走着,麻茳茳依旧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
“来吧,我帮你包扎一下。”麻茳茳不忍心看着她就这样任性地任由血在自己手掌上风干,于是挡住她前进的脚步,抓住她另一只胳膊走进办公室。
祝千渟安静的坐在凳子上,麻茳茳熟练地从一堆药中间找到自己需要的消炎药和酒精棉签。
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熟能生巧了都。
“来,伸手。”麻茳茳牵过祝千渟的手,小心地用棉签擦拭着手掌上的血迹,又换了根棉签轻轻地为伤口消毒,一边默默呼气试图缓解她的疼痛。
伤口也不是很大,就是血在伤口周围都干了,最后拿一个创可贴沾点药就贴了上去。
大功告成。
祝千渟看着自己手上贴的创可贴,顺势抬头对上她的目光,盯了她好久没有说话,好似要将她看穿似的。
“怎……怎么了?”麻茳茳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疑惑地开口询问道。
祝千渟缓缓开口,试探性地问道,“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吧?”
听到这个问题麻茳茳瞬间虎躯一震,不可思议地对上祝千渟的目光。
不是说龙套是不会被主角们注意到的吗?不是说他们没有意识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