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室恢复正常的安静,只细细地能听到某人小声地抽泣咬牙切齿的声音,斯伊倚靠在床头,狠狠地瞪着刚才对他做那些事的三个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至于吗斯公主,不就上个药吗?搞得跟我们干啥了似的。”季颂一看着他那一副委屈不屈服的样子憋笑,调侃着他。
“哎呀斯少爷想开点,不就被人看了吗?又没少块肉。”晏秋南也附和着,故意说的不清不楚让人误会,明里暗里嘲笑着他。
宫问爵没什么反应,只是拿一张湿巾里里外外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扔到垃圾桶里,留给斯伊一个晦暗不明的眼神便离开了房间。
“……”斯伊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面前的两个人吼道,“有本事周末来我家庄园我们正式比划比划,敢不敢?”
“谁怕谁?谁不敢谁孙子。”季颂一胜负欲也上来了,立刻应战。
“你说的!”
“我说的。”
晏秋南想阻止奈何季颂一的嘴太快了,只好无奈扶额。
斯伊家的庄园有一块区域是个很大的娱乐场所,里面的各种运动项目都有,甚至还有马场,要是一个一个玩都能玩一个星期。
他们倒是不怕不会玩,倒是毕竟是人家的地盘,斯伊这小子使不使诈他们都不一定知道。
“输了怎么办?”看他爽快地答应,斯伊进一步激他。
“输?输了随对方处置。”
“好,成交。”斯伊笑的狡黠,刚才的不开心立刻散去,心情好了不少。
“啊?”季颂一看他变脸之快有些没反应过来,疑惑地看向晏秋南,晏秋南深呼吸一口气,无奈地瞥了他一样,摇了摇头。
门外,祝千渟倚靠在墙边,低着头发呆,视线里闯进一双运动鞋,抬头落入宫问爵的目光里,眼神有些慌乱,随即挪开目光。
“已经上好药了。”宫问爵的嗓子有些干,轻声开口道。
“好,谢谢。”祝千渟想转身离开,却被宫问爵抓住手腕,她一怔,慌了神。
“伤好些了吗?”
不提这个事还好,一提这个事祝千渟就来气,压抑着的情绪也蠢蠢欲动,甩开他的手转身与他对视,“托宫少爷的福,这次没留疤,但是万一宫少爷下次再抽风说我是他的人,说不定这疤就留上了。”
宫问爵听她说着,目光闪过一丝看不清的情绪,没有再说什么,便从她身边走过离开了这里。
祝千渟对着他的背影骂骂咧咧,拳打脚踢,还不解她心头之恨,因为他,她这一个月都担心受怕的,与他保持距离,生怕他再次抽风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让她遭到群殴,还好安静的没有任何意外地度过一个月。
再加上她与周围同学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她便也慢慢缓过来,但是对宫问爵这混账玩意儿还是一肚子气。
但是她也是真的怕啊,宫问爵的小迷妹是真可怕啊,不过话说自从那三个人打了她之后也没影了,也不知道又去哪个到底欺负人去了。
算了,跟她也没关系。
斯伊这小子怎么还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