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替她解了尴尬的氛围又或者是刚才心上的那一股无名的悸动,这次祝千渟没做挣扎,也没有甩开他的手再扇他一巴掌,只是安静的跟着他一会儿,但是反应了一会儿就清醒过来,她停下了脚步 看着他的背影。
上课期间里校园很安静,只有花鸟鱼虫在自然生活的声音,宫问爵意识到身后没有脚步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怎么了?”
祝千渟没有说话,只是将脸上的口罩取了下来,露出她被打的红肿的脸颊,让人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谁弄的。”宫问爵的声音有些冷漠,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不知道是单纯对祝千渟冷漠还是对于动手的人的冷静。
“谁弄的不重要,宫问爵,你要的不就是这种结果吗?将她们的火力转到我身上,保护你的身后的人。”
祝千渟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她本该猜出来的,一开始因为宫问爵对闵染染的担心从而导致她后面的食堂受伤,牵扯出她的疾病,现在他为了保护她不再受到伤害只能跟闵染染保持距离而拿她做掩护。
该说不说,宫问爵打的一手好牌,下的一手好棋。
而她只是这场游戏的牺牲品而已。
如果不是她猜出来七七八八,也真的要相信宫问爵是真的对她有好感了,可是,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他与她对视只有冷漠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至于他看闵染染的眼神带了丝关心。
宫问爵默认,没有回答她的话,她说的完全正确,他确实想着能够保护闵染染,毕竟闵染染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生,他想着他也不经常在她身边他得保护好她给她点保障。
至于祝千渟,他想着以她的脾气和能力应该不会被人欺负。
虽然这个方式很混蛋。
但是他看到祝千渟身上的伤的时候眼睛里还是悄无声息地划过一丝惊愕,但也是转瞬即逝。
其实他是想着他们俩同班同学,他能够时常看着她,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可是现在看来,是他大意了。
良久,宫问爵才开口,声音没有之前戾气这么重。
“我……我不知道。”
“你确实不知道,因为在你看来这无关痛痒,你也没必要知道。”祝千渟不想再跟他说什么,搞得在跟他示弱跟他装可怜似的,“所以你叫我出来什么事?”
戴上口罩,将自己的伤疤遮住,再次抬头但是不想再与宫问爵对视,眼神游走,扫到什么看什么。
“没事了。”
真是有病。
祝千渟心里暗暗骂一句,把她叫出来又什么都不说,他当她那么好耍吗?
转身就走,但是走了两步突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说着,“如果你真有点愧疚自责的话就请离我远一点。”她停顿,“没有的话就当我没说。”
躲在远处的斯伊看到两个人一直在聊,就藏在一颗树后面偷看,但是却没有听到多少就见祝千渟转身离开,自己立马迎了上去。
“祝同学。”他跑到她面前,看着她捂得严严实实的,“你怎么了这是?是不是宫问爵欺负你了?”
还没等祝千渟回答,斯伊就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宫问爵吼道为她打抱不平,“不是宫问爵你一大男人天天跟小姑娘计较什么啊?”
“你还是不是人了你?老太太嗑瓜子,啥人都有。”
“你是不是闲的了?你要是闲的了咱俩打一架来。”
斯伊对着宫问爵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地臭骂一顿,说着说着不尽兴就想冲上去跟宫问爵PKPK,好在被祝千渟拉着,要不然挨揍的不一定是谁呢。
“好了,别管他了,我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