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走了之后,看热闹的同学们也就纷纷散场了,麻茳茳也继续开启自己的打饭工作,一片狼藉的地上被保洁阿姨很快就收拾干净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医生,她没事吧?”
闵染染被送到医院之后,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最后才安静的在病房里输液。
“暂时是没事了,具体结果还是要等到报告出来才知道。”
“好的谢谢。”
医生忙完便离开了病房,祝千渟也忙了一阵终于停下来坐在病床边的沙发上。
她已经让老师通知她的家属,想必也快来了,那时候她再走也不迟。
无聊的不知道要干什么,无意间看到角落里有几束玫瑰花,也许是上一家落这里的,保洁也没有看见,索性捡起来放在病床边的空瓶子里。
玫瑰花上的刺还在,拿起自己的指甲剪一个一个剪着,她也是无聊到极致了。
“染染,染染。”
在剪着玫瑰花刺的过程中抬眼便看到宫问爵紧张兮兮地出现在病床前担忧地看着床上的人。
病人家属,就是他吗?
而此时,医生正好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毫无意外的跟着一脸无奈的麻茳茳。
“医生,染染她怎么样了?怎么又晕倒了?”
“病人家属是这样的,病人得了罕见的萨姆巴阿普拉汀症,这种病症呢主要指血浆中葡萄糖水平低于正常,在正常的成年人中血糖水平<2.8mmol/L。”
“这种病症可能是由饮食因素、药物因素或者疾病因素等原因引起,如果经常挑食或者是偏食,可能会使体内的营养物质摄入不足,也有可能是患者经常过量使用降糖类的药物,都会诱发此病症。”
麻茳茳听着又陌生又熟悉,面部表情有些微妙,缓过神来才想起来这在21世纪不就是叫低血糖吗?我的老天奶啊,她二姑家的表哥的二妹夫的姐姐的闺女不就是这病吗?
什么罕见病似的。
说的跟绝症一样。
“我不想听那么多,告诉我怎么才能治好。”
宫问爵有些急了,他知道她身体不好,谁知道越来越严重了。
“宫少爷是这样的,这种罕见病以我们目前的医疗水平还不能完全治疗好。”
“那就去研究!所支出费用我们宫家全权承担。”
“是是是,我们尽力。”
“要是研究不出来我要你们医院都陪葬。”
麻茳茳“一定要陪葬吗?”
麻茳茳
“是是是。”
“还有,她什么时候会醒。”
“这很难说,这次比较严重可能会昏睡很久。”
“知道了下去吧。”
主治医生也不敢怠慢,他是谁啊,他可是六大家族之一的宫家公子哥,在这里可以呼风唤雨的人,他们怎么敢跟他对着干啊?没有再多待,迅速退出病房,远离这是非之地。
麻茳茳没有离开,反正她也是透明人一样不会有人在意到。
“那个宫少爷。”麻茳茳想了想还是决定上前劝说,“我觉得她的病还是能治的。”
“怎么说?”宫问爵半信半疑。
“只有平常多备点巧克力什么的,快晕倒的时候吃一颗就会没事了。”
“真的?”
宫问爵还是不太相信,毕竟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治好。
“嗯嗯嗯。”
麻茳茳小鸡啄米式点头。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真的能好呢,宫问爵伸手将麻茳茳兜里的手机掏了出来,又把自己手机掏了出来,划拉几下便听到麻茳茳手机上出现悦耳的人声。
【微不信到账五百万元】
麻茳茳“真的是给我的吗?”
麻茳茳
麻茳茳忍住要翘飞天的嘴角,双手接回自己的手机,看到余额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够买你说的那种巧克力了吧?”
“够够够。”
“先买来试试,有用的话我会把公司买下来生产,剩下来的钱赏你了。”
“好嘞我的大少爷。”
看着麻茳茳不值钱的样,也不再跟她说话,只是无奈地转身走到病床边,这才注意到站在那里已久的祝千渟。
冷漠地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儿?谁让你在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