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问爵,你这是要气死你爹吗?”
宫老爷看宫问爵怀里搂着的一个服务员,还大言不惭地说让他们成全?好好的世家千金不娶,娶一个贫民丫头?真是反了天了,任谁都会吹胡子瞪眼。
祝千渟狠狠踩到了宫问爵的脚上,宫问爵吃痛松开了手,祝千渟也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这下宫老爷宫太太也认出了祝千渟,宫老爷看到她的时候气也消下去几分。
“渟渟,是你啊?”宫太太首先开口问道。
“那个宫老爷啊,现在是你们家的家事了,我们也不过多参与了,我们就先走了,做不了亲家依旧是朋友。”金老爷也不再强求,与一家人离开了包间。
空气又陷入安静,祝千渟首先打破安静。
“伯父伯母你们好。”祝千渟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扭头狠狠瞪了宫问爵一眼。
“渟渟,你怎么在这打工啊?缺钱可以跟伯父伯母说的,在这多辛苦啊?”宫老爷也不管他的混账儿子了,对着祝千渟说道,毕竟他父亲于他有大恩,他们总归要对他们一家负责的。
“不麻烦伯父伯母了,我跟宫少爷没关系的,你们不要听他胡说,我们不熟的,那个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道歉带解释,祝千渟离开了包间,留下宫家一家人相继对视着。
“宫问爵,这是真的吗?”宫老爷质问道。
“真的假的有关系吗?无论真的假的我都不会听你安排我的婚事。”狠狠地撂下一句话宫问爵也走出了包间。
戏结束了,麻茳茳功成身退。
再一睁眼麻茳茳已经变成了门口保安。
“……”这么突然的吗?
“宫问爵。”
祝千渟从门口追出来叫住离开的宫问爵,听到声音他停下,祝千渟小步跑了过去。
“你为什么要在他们面前撒谎,我们根本没有关系,我也不想跟你有关系,你最好跟他们解释清楚。”
宫问爵冷哼,一步一步逼近祝千渟,祝千渟也节节后退,退到了墙边。
“祝千渟,我能用你来当挡箭牌是你的福气,不要以为经过这件事我就会对你另眼相看,你也不要对我有任何想法,最好死了这条心吧。”
“你个狂妄自恋的自大狂,你的智商和喜马拉雅山的氧气一样稀薄,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喜欢你啊?”
“你!”
宫问爵有些生气,伸出手来作要打她的姿势,最后却把右手抵在墙上,祝千渟被堵在墙边。
“你什么你,你要干什么?”
“你猜我要干什么?”
宫问爵故意逗她,笑的有些邪恶。
两个人以壁咚的姿势在麻茳茳身后的墙边,她恨不得眼睛要长在后脑勺上。
“我知道我的戏份在哪了。”
「啊?」
没等麻子反应过来,麻茳茳已经悄无声息地后退,然后右手作刀切状,一掌劈在宫问爵壁咚祝千渟的右胳膊上。
宫问爵一声吃痛,右手落了下去,但是他反应极快地用左小臂抵在墙上,好在脸没有撞到墙上,但是祝千渟的头却抵在了宫问爵的脖间,一个柔软的东西碰到了他的锁骨处。
身体一阵酥麻,心脏跳的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