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芜衣一边朝着他们跑远的方向,捏着嗓子发出害怕的声音:

(玉薇)“你们别把我一个人留下来和这个女妖怪关在一起啊……”

(玉薇)“我害怕好吓人啊~”
露芜衣的声音喊未落,她却动作敏捷地转身,“哐当”一声闩上门,又“唰”地合上窗,动作一气呵成,转身看向雾妄言的时候,眼神中哪里有半分惧意。
随即快步走到雾妄言身边,抬手间,鲜红色的指甲悄然浮现,指甲尖萦绕着淡淡的金色法术光晕,她伸出手,轻描淡写地在伍拾光留下的红色丝线上一划,那坚韧的丝线便应声而断,飘落在地。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淌进来,在两人脸上镀上一层银辉,眉眼精致,美得惊心动魄。
雾妄言低头打量着地上散落的佛珠,指尖轻轻拂过手腕上的红痕,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这些佛珠,倒是有些门道……不知是什么来头。”
露芜衣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窗边那两颗遗落的红色佛珠,伸手就要去拿,却被雾妄言抬手拦住。

“别碰,留着。”
雾妄言活动着被束缚过的手腕,眼帘微垂,声音平淡无波。
露芜衣闻言,垂眸思忖片刻,随即点头:

(玉薇)“还是姐姐想得周到。听姐姐的。”

“也是妹妹机灵,多亏你提前报信,我才能有所防备。”
露芜衣顺势拉起雾妄言的手,指尖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

(玉薇)“可没想到防住了一个,又冒出来三个。姐姐,这几个家伙瞧着可都不好对付呢。”
……
伍拾光率先赶到偏房时,看到的便是触目惊心的一幕。
宾客李茂倒在血泊中,胸口一个狰狞的血洞触目惊心,早已没了气息,手中却仍紧攥着一张纸。
其妻陶喜蜷缩在角落,浑身抖得像风中残烛,面无人色,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
武拾光上前捡起纸条,指尖拂过被血浸染的字迹,眉头微蹙:

“唯妙阁……”
话音落下,窗外一道黑影闪过。
武拾光眼神骤然一凛,迅速将纸条揣入怀中,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追了出去。
云莞、寄灵与厉劫循着血迹追到长廊,只见一具尸身倒在地上,周遭竟结着森森寒霜,连空气都冷了几分。
寄灵看着脚下凝结的白霜,咋舌道:

“这大夏天的怎么结霜了?也太邪门了。”
云莞瞥了他一眼:
“你还真的是笨得有些可爱了。”

“自然是有人使用了妖术。”

寄灵恍然,突然想起来了刚刚与雾妄言打断的时候,雾妄言使用的就是冰系术法。

“该不会是我们刚刚抓住的那个妖怪吧?”
厉劫蹲下身检查尸身,指尖触到寒霜时顿了顿,沉声道:

“不是她。”

“人死的时候,她被捆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没机会动手。”

“不是她的话,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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