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姜月初刚连夜追完了新剧《成何体统》,手里的薯片袋早已经被捏得皱巴巴,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烦躁。
姜月初“不是吧?”
看完这剧姜月初都有些无语了,说话的声音都难以置信的拔高了几分。
姜月初“三个穿越的,居然搞不赢端王这个土生土长的原住民?”
姜月初“关键是还差一点就被人家团灭了!不是我说,这剧里的穿越者是真够废物的,但凡有点脑子……要是换作我,指定……”
话没说完,一股突如其来的眩晕猛地砸下来,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姜月初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下一秒,后腰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用脚狠狠踹了一把。
姜月初“嗷”地一声惨叫,整个人从柔软的床榻上滚了下去,在冰凉的地板上连翻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
姜月初“哎呦喂!”
姜月初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腰疼得叫唤。
姜月初“谁他妈这么缺德跑到别人家来踢人!真的是痛死老娘了……”
骂到一半,她下意识抬了抬手,入眼是双纤细却布满薄茧的手,指甲修剪得光秃秃的,显然不是自己那双养尊处优的手。
再低头一看,身上穿的是件古装!!!
姜月初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头打量四周——雕花的木床,古旧的梳妆台,墙上挂着的字画带着股肃杀之气,处处都是古色古香的陈设。
姜月初内心OS:等等……这是哪儿?
姜月初一时之间都有些懵逼了。
姜月初内心OS:我不是在家吐槽那几个废物穿越者吗?怎么一睁开眼就跑这里来了……
目光扫过床榻,锦帐低垂,帐后隐约躺着个人影,身形挺拔,看着像是个男人。
姜月初内心OS:等等……这屋里的陈设……怎么越看越眼熟?
姜月初的大脑飞速运转,那些被她吐槽过的剧情画面像潮水般涌来。
姜月初内心OS:这他妈不是《成何体统》里那个暴君男主夏侯澹的寝殿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从姜月初的心里面窜了出来。
姜月初内心OS:我……我该不会穿越到这剧里了吧?
她张了张嘴,刚想出声确认,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尖嗓子的太监快步走进来,看到趴在地上的姜月初,又看了眼床榻,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龙套(安公公)“来人!把这胆大包天爬陛下床的贱婢拖下去,杖毙!”
“杖毙”两个字就像一道晴天霹雳,劈得姜月初眼前一黑又一黑。
姜月初内心OS:不是吧,别人穿越不是金手指就是王公贵族,我这刚落地就要被杖毙?我是什么天选大冤种吗?
姜月初“不是!公公您听我解释啊……”
姜月初慌忙挣扎着想爬起来,声音都带着哭腔。
话没说完,两个膀大腰圆的侍卫已经冲了进来,像拎小鸡似的架起她的胳膊就往外拖。
姜月初的挣扎在他们面前如同蝼蚁撼树,嘴里的辩解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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