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看向金玉妍,语气不辨喜怒:
乾隆“皇后说得对,该罚还是得罚。既如此,便将嘉贵妃降为嘉嫔吧。”
闻言,金玉妍差点没坐稳,若不是身旁的宫女眼疾手快扶住了金玉妍,恐怕金玉妍就要直接摔在地上了。
金玉妍张了张嘴刚想为自己说几句话,皇帝便再度开口了,说话的时候目光扫过金玉妍的小腹。
乾隆“念在嘉嫔腹中还怀着皇嗣,回宫后的规制,便仍按贵妃份例来办。”
这话看似皇帝对金玉妍的偏爱,实则是明晃晃的惩戒,名分降了,便是提醒她昔日的过错,纵有孕在身,也需收敛锋芒。
魏嬿婉在一旁听得清楚,忙笑着开口。
魏嬿婉“嘉嫔,还不快谢主隆恩?皇上这般体恤,已是天大的恩典了。”
金玉妍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从贵妃贬为嫔,这是何等的羞辱!
她知道她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整个玉氏,她不能当着皇帝的面表现得有任何的不满之处。
金玉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怒与不甘,缓缓起身,屈膝行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金玉妍“臣妾……谢皇上隆恩。”
……
如今如懿跟金玉妍都有孕在身,不能伺候皇帝,得宠的只有魏嬿婉一人,太后担心魏嬿婉的专宠日后会越来越跋扈,便跟皇帝提起选秀之事。
皇帝虽应了,却命户部与内务府操办,绝不让太后插手分毫。
太后瞧着皇帝这般疏离,只觉心寒,多年母子情分,竟似隔了层坚冰。
瑜妃与舒妃常来翊坤宫探望如懿。
海兰轻声说起,每年都亲手缝制一件小儿衣裳,一年只攒一件,默默盼着如懿能早日遇喜,如今总算盼到了,衣裳早已攒了满满一箱。
江太医为皇帝诊脉后,称龙体康健,无需再用进补之药,只需安心静养便可。
皇帝听了,不由得感慨如懿总能在旁保持清醒,时时规劝自己,那份沉稳通透,倒是旁人比不得的。
江太医又提十阿哥身子已日渐好转,皇帝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宫中选秀如期举行。
福珈替太后看中的几位格格,没过两轮便被筛了下来。
原来皇帝早有吩咐:权臣之女不选,历朝为官者之女不选,地位过低者亦不选。
太后听闻,只叹皇帝防心太重,连选个新人都这般步步为营。
新入宫的三位新人——恪贵人、恭常在与禧常在,按例来向皇后请安。
如懿端坐于上,嘱咐她们用心学规矩,日后好生伺候皇上,言语间不怒自威。
如懿的身孕渐沉,皇帝私下问过江太医,想知道这胎是男是女。
江太医只说月份尚浅,还不好判定。皇帝问不出结果,便亲自去了翊坤宫。
如懿笑着说,自己倒盼着是位公主,女儿贴心,总能常伴左右。
皇帝听了,也连连称好,说儿女皆是天意。
其实,江太医为如懿诊脉,如懿也问起胎儿性别。
江太医迟疑片刻,只说脉象稳健有力,隐隐透着股阳刚之气,算是暗中点明了是位皇子。
——
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