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泛黄的老照片,与之相衬的是,这就是最后的意义。”
江祈年自从上次出了院就发了场高烧,结果被闻风而来的那两个下了禁足令。而今天,他终于混到出院了!
“走走走,吃早餐去!”刚从医院出来就被塞进车里,急什么!争当急急国王呢?“你们就这么对一个刚出院的病人是吧?”过分了啊!江桥年晃得头疼,差点胃酸分泌失调把一切都吐出去。当然只是干呕 ,毕竟并没糟糕到这样的程度。
“不好意思哈哈,只是马上要满世界飞太激动了。”沈安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旁陈临彬吐的昏天黑地、马上就要升天魂归天际的样子。
总而言之,走的很安详。“今天早上吃什么?”摇晃感减弱下来,江祈年想着头,终于有机会问了现在最重要的正事,沈安乐一脚转了个大弯进入一条街道,她转头笑笑,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不出意外就一定会出意外.“吃面饼吧。”
“呕……你tm……”江祈年摸不准方向,一下车就过得个昏天黑地像是连五脏六腑都吐出来般。“安乐,我犯罪了?你就这么对我。”直至只剩涎水,江祈年才抬头幽怨的盯着沈安乐。
后者心虚的别过头,生硬的咳了声找了个借口溜走了。陈临彬被她从车里扒出来,半死不活的像条死鱼摊在地面。
“临彬没逝吧?他本来晕车就严重你真想让他安详的去啊?”江祈年吐的差不多了,从一旁烹饪店里买了个现烤的面包出来就看见这副画面。
嘿,谋杀现场?他半开玩笑,手上动作却不停的给这条快溺鱼的鱼喂了点水。真死了就出大事了。
陈临彬感觉胃里一阵翻红倒海,毫不客气地吐了出来。“临彬整个人看起来都焉巴巴的、一会他打你我就观战。让你一点不在乎他死话。”江祈年坐在台阶上啃面包,笑眯眯地等着沈安乐“血溅三尺”,沈安乐坐在馆子里、晃了晃刚点完的单子、示意希望自己再活一会儿,至少吃完饭再让她死得了。
“真吃大饼啊?”江祈年有些惊讶,想不到幼时被画大饼、结果长大成人真啃大饼。
若是一直这样…还是算了吧。馅饼好吃,面饼也好吃,顿顿食可就过分了。“冲冲冲!”沈安乐指指近在眼前的登机口、开心的像个返老还童的小孩子。
她一把扯过江祈年的手给他先一步推上了飞机,自己才慢悠悠的带着陈临彬后一步上去。他们的第一站是——泰国。说来好笑,为了这个第一站、他们昼夜万分,意见少有不和的...投掷子决定。
话说去的都是全世界了有必要把目的地方的这么清楚吗?江祈年哭笑不得的把铺好在座位上的毯子向上拉了些。
希望飞机餐稍稍好一点,他应该对第一站有什么微小的期盼吗?
江祈年盯着手机上的备志录微微发愣,沈安乐挤眉弄眼的和陈临彬脑电波交流、自小而养成的默契在此刻有了作用。
他们一块写了张纸条塞进江祈年怀里,吓得他手机因而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你俩,存心故意的是吧?”江祈年放顺呼吸,额头青筋暴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当做了没看见。
他打开纸条,看到里边的小人连环画不禁失笑出声。这张皱皱巴巴的纸条,许也能让他有什么期盼吧?“不愧是你们。”天马行空的绘画技术,灵魂画手之名非他们莫属了吧。于是刚刚升起的怒气就那样悄无生息的熄灭了。
他其实是喜欢这样稀稀疏疏充满着海盐气味的海的,一下飞机热浪便扑面而来,却意外的使他放松、那样仿若苏打柠檬涌上来的气味,总是传到四肢百骸。
他的亲人们说,陈临彬在这有一处房产,是一处很安静的不动产、尽管江祈年有些诧异于他的闷声干大事,潜意识却又觉得无比合理,仿佛他本就无所不能、若似神灵。
陈临彬喜欢着怎样的风格呢?他站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笑得悲喜掺半。他应该记得的。
“没人出去?”江祈年换了身请凉的套装,看着剩下俩宅在家里,最后再次无奈的问了一遍。地安乐泡在泳池里,安定的漂走了。“行,我溜了哈,回来给你俩带饭。”一只手摁着摇控,把空调又调低了些后才象征性的挥挥手。
他知道剩下那俩都讨厌热天,把他们 出去难度无异于登天,那就算了吧。江祈年拉开门,为染红了半边天的红霞献上一声惊呼、或是旁日从未在意,或是今日那样的天色太为绮丽。 或是当时的目标成为今日的触手可及。
他总是模模糊糊的记得那怕一点点的、黑暗童年的关于晚的回忆。
即使那时他受着皮开肉绽受着心被硬生生剖开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