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的魔药实验室飘着刺鼻的硫磺味,一排排玻璃瓶里泡着五颜六色的液体,张真源一脚踹开木门时,贺峻霖正举着滴管往烧杯里滴绿色粘液】
贺峻霖(手一抖,粘液溅在白大褂上,扭头瞪人)张真源你疯了?我这瓶是给严浩翔去疤的特效药,洒了他又得跟我急——(突然瞥见张真源怀里的小鸭子,眼睛瞪成铜铃)哪来的鸭子?还染了黄毛,跟宋亚轩那撮呆毛一个色!
宋亚轩 (扑腾着用鸭嘴啄贺峻霖的裤腿,嘎嘎叫得震天响)
张真源(把小鸭子往贺峻霖面前一递,语气像冻了冰)别装傻!他就是宋亚轩!喝了你桌上那瓶蓝药水变的,快拿解药!
【贺峻霖盯着小鸭子的招牌巡逻动作,突然一拍大腿:"完了!我把去疤药和'动物变形剂'摆混了!"他手忙脚乱翻药柜,后脑勺的呆毛跟着乱晃,"解药...解药好像被我昨天试验失败,倒进护城河了!"】
宋亚轩 (当场气得仰倒在张真源怀里,鸭腿蹬得笔直)
张真源(额头青筋跳了跳,薅住贺峻霖的后领)你再说一遍?倒进哪了?
【护城河泛着粼粼波光,张真源抱着小鸭子蹲在岸边,看贺峻霖指挥侍卫打捞。宋亚轩突然挣开怀抱,噗通跳进水里,蹼掌划着水往河底钻——他看见淤泥里闪着银光,像极了药瓶的碎片】
张真源(趴在岸边急喊)宋亚轩!危险!快上来!
【小鸭子叼着半片碎玻璃浮出水面,嘴里还衔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解药遇热失效,需搭配城西草地的月光草"】
贺峻霖(挠挠头)哦对,我记起来了!月光草只有入夜才开花...
张真源 (没等他说完,抱着小鸭子就往城西跑)那还等什么?
【草地的蒲公英被晚风卷得漫天飞,宋亚轩蹲在月光草旁,看着叶片上的露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张真源刚摘下一片叶子,小鸭子突然扑上去,用鸭嘴叼住叶子往嘴里塞】
【一阵白光闪过,小鸭子原地消失,宋亚轩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黄毛变成了柔软的发丝,只是还保留着鸭子嘴型的嘟囔:"张哥,我肚子有点涨..."】
张真源(憋笑递过水壶)变回来就好,下次再乱喝贺峻霖的东西,我就让你当一辈子鸭子。
宋亚轩(瞪他一眼,耳根却红了)谁让他摆那么乱...(突然想起什么)我们的咖啡店还去吗?
张真源(拉起他往皇宫走,暮色里的声音带着笑意)去,现在就去,我请你吃两份提拉米苏,补偿你当鸭子的委屈。
【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宋亚轩突然停下脚步,踢了踢张真源的鞋】
宋亚轩张哥,你刚才说我可爱,是不是真心的?
张真源(耳尖在月光下泛着红,脚步却没停)下次再变鸭子,我还这么说你。
宋亚轩追上去要打他,笑声惊飞了草丛里的萤火虫,像撒了把星星在两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