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屿不说话了,他开始狠狠地瞪墨祁,手脚并用地比划,墨祁“噗嗤——”一声笑了,声音软了下来:“孤这皇宫应有尽有,留下来当孤的伴读不好吗?”嗯?伴读?白屿的脑海里浮现出墨祁做错事,他白屿挨打的画面。想到这,白屿看向墨祁的眼神更“凶狠”了,好你个小皇帝,在这等我呢!感情你殿试就想找个替你挨打的大冤种呗!
于是,白屿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他一边胡乱比划,一边“嗯嗯嗯”摇头。墨祁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你哑巴了?”“嗯嗯嗯——”墨祁的手握成了拳,这家伙有点欠揍。“说话!”“不是你一直不让我说的吗?!”墨祁:“……”是这样没错,但你这样明晃晃地让孤下不来台真的合适吗!最后终究是墨祁让了一步:“孤的错,你当真不考虑当孤的伴读?”
白屿垂眸,他靠在树干上,一言不发。寒风吹起白衣少年的衣袂,越发显得少年高深莫测。墨祁紧紧地盯着白屿,若你不答应,便休怪孤亲手折断你的羽翼……“所以我的诗写得很好咯?”“呵,嗯?”刚想放下狠话的墨祁此时被白屿问得有点懵,什,什么?孤不是在问他陪读一事吗,为何会突然跳到写诗这一话题?!白屿抬眸认真地看着他:“所以,我的诗写的很好。”与第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是陈述句。
少年的眸子里没了嬉笑,全是认真和笃定,墨祁怔了怔,轻轻地点了点头:“孤承认,你的文采斐然……”“那你说的话还做不做数。”白屿不咸不淡地说着,没有任何询问的语气,似是知道了结果。少年的语气里没了活泼和稚气。墨祁愣住了,一种无法言语的窒息感席卷心头,他转过头,避开白屿的视线,袖中的手狠狠握紧成拳。他,终是留不住他…..
“殿试的榜首你什么时候给我呀?”耳边骤然响起少年戏谑的声音,墨祁猛的转头,对上了白屿那双嬉笑的眸子,“阿呦喂,靠!墨祁你要吓死我吗!”墨祁大幅度的动作吓了白屿一跳,他差点没站稳。“听说榜首都是有额外的赏赐的…….”白屿一边小声地嘀咕,一边把余光瞄向墨祁。墨祁扬了扬眉毛:“你想要何赏赐?”如果你想离开皇宫,孤必是不会允你。然而,“钱钱钱!”白屿的眸子亮亮的,光芒差点闪瞎墨祁的眼,怕墨祁没听懂,白屿还贴心地比划着:“钞票!盘缠!money!”墨祁沉默了半晌后,看向了白屿的脑瓜子,都说读书人很有骨气,视钱财如粪土……“你”“算了算了!我先把你带下去吧,下边的老爷爷们急得头发都快秃了。”
就在墨祁想开口询问白屿是否有什么困难时,就见白屿缩了缩脖子,然后快速地转移话题。墨祁:?
白屿:我还不知道你这小皇帝心里在想啥吗,我就要你点钱你就又要砍我的头!小气鬼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