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落和浮生自南亭租住的院里吃了个晚饭,便和他们告辞离开,打算回去稷下学堂。
至于凤栖梧和言如玉以及言如玉的徒弟温言,却是留在了南亭这里。

“南亭师妹,等过段时间,我也要带着我家徒儿离开天启城了。”
闻言,南亭微微一愣,大抵是没想到,他们师兄妹几人才见了几次面,便又要分离吧。

“师兄,你打算带着温言师侄去何处?”

“我不知道啊,大概就是……走到哪儿,便算到哪儿吧。”
反正,他向来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行事全凭心意,自然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南亭闻言,也仅仅只是微微一笑。

“说不定,二师兄你哪天就碰到了四师妹呢。”
他们何尝不想离开人界?只可惜飞舟并不在他们手中,而是在四师妹姜云卿的身上;没有飞舟,他们也只能暂时滞留此地,别无他法。

“是啊,若我能够碰见四师妹,有她在,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一想到姜云卿孤身一人,无论是言如玉,还是南亭,都不由得无奈地轻叹一声。
姜云卿从前都是和他们几个待在一起的,纵然是出门也都会有人陪着她,这次却只有她一个人,心里怕是会有些许害怕的。

“如玉师兄,你们离开天启城的时候,可不可以带上我?”

“你都已经找到我们了,怎么还不打算回去?”

“我要是能回去,肯定会带着你们回去,但问题是……我现在也没有飞舟啊。”
当时,她正与圣界学院的几位师兄师姐一同乘坐飞舟,为的是寻找李挽歌等人。
但没想到的是,他们遇到了虚空乱流,一阵天旋地转后,她从飞舟上坠落至人界,幸得蓝若仙姐姐救下自己;至于那些同行的师兄师姐,或许是掉落在其他的世界了。

“既然凤师妹想离开天启去历练,二师兄,我看你就带上她吧。”

“对嘛对嘛,言如玉师兄,你带一个是带,带两个也是带,那带上我又有何妨呢?”
凤栖梧见南亭为她说话,连忙不失时机地附和着,其目的也是希望言如玉能够答应带自己去往天启城之外的地方历练。
言如玉闻言,知道自己即便是再不想答应也不可能,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凤师妹你想离开天启,那我便多带你一个吧。”

“谢谢如玉师兄!如玉师兄,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我凤栖梧第一个帮你!”
凤栖梧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做保证。
言如玉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又没真指望着凤栖梧帮他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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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白星落与浮生,他们在返回稷下学堂的路上,时不时就遇见一队负责巡逻的金吾卫,这些人个个手持武器,神情凝重,就好像是今日的天启城发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
“浮生师兄,今日天启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看上去似乎都非常的紧张和不安。”


“你那位小师兄不是九皇子吗?待我们回了学堂,便去问问他。”
即便浮生能够知道天启城内一切事情,但很多时候,他却不想这么做;而且在他心中,更向往的是那份逍遥自在、不问世事的洒脱生活,成为一个真正无拘无束的修仙者。
“也是……他是九皇子,又是学堂小先生,想必知道今日天启发生了什么,我回去问问就知道了。”

闻言,浮生微微颔首,随即与白星落并肩而行,走在由青石板铺就而成的街道上;两旁除了戒备森严、巡逻不断的金吾卫外,便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名百姓匆匆走过。
看着这些金吾卫巡逻时所露出的表情,白星落和浮生便已然知道,此时此刻的天启城必定是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否则这些人不会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
可究竟是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才会让他们如此?
他们两个在回到稷下学堂的路上时,却意外碰见了三个人。
雷梦杀,洛轩和柳玉颜。
只是他们三个,此时此刻却是一脸忧愁。
“雷梦杀,你们三个怎么了?为何一脸忧愁?”

“还有,天启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金吾卫戒严?”


“此事说来话长。”
“那小师叔,你就长话短说吧,我不想听长篇大论的解释。”


“其实就是平离君的二公子死在棋社的事情,但他的死状……有些凄惨可怖。”
“怎么个凄惨可怖?”


“那平离君的二公子死后被凶手挖空了心.脏,你说,是不是非常凄惨可怖?”
雷梦杀站在一侧,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同白星落和浮生说着话。
白星落和浮生互相对视了一眼以后,眉梢微微一挑,对于那素不相识的平离君二公子,他们丝毫不在意,他们唯一在意的是……他的死法,怎么看着那么像是妖怪作祟呢?1
写得真好,越看越上头,太对胃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