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错杨“和我们说说,刚才你看到的情况吧。”
“公子说,他下棋下累了,便想着去雅间休息,特意叮嘱我一个时辰后再去叫他。”侍从将所知之事一一道出,语气平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悲戚,“我在后院等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前去雅间寻他;可……可谁曾想,推开门时,公子竟已没了气息。”
柳玉颜“那你这一个时辰里,都没有离开过后院吗?”
“没有。”侍从摇了摇头,“小人与礼部侍郎家千金的侍女红袖自幼便是青梅竹马,那时我们都在后院,一时间聊得兴起,不知不觉间就闲谈了一个时辰;这一点,她可以为小人作证。”
褚青蘅“情况是否属实,我们稍后会去询问那位红袖姑娘。”
在她们与侍从交谈时,不知不觉间已来到平离君二公子休憩的雅间,一推开房门,就看到那位二公子仰面倒在地上,他的面容安详却又近乎平静,却隐隐透着一丝诡异气息。
然而,真正令人不寒而栗的,却是他的胸膛竟被撕/裂开来,鲜/血/淋/漓间,心/脏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下一片刺目的空洞。
不论是出身江湖世家的柳玉颜,还是名门望族的胡错杨、褚青蘅与林慕安,当眼前的惨状映入眼帘时,众人皆流露出一丝不忍直视的神情。
林慕安“这……这也太……”
残忍了吧。
裴衍“你家公子在外,可是和谁有什么仇怨?”
侍从听闻此言,眉头微皱,细细地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但记忆中公子与人交往从未留下嫌隙,更别提结下仇怨了;他思索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说道:“没有,我家公子在外从不与人结仇生怨;小人斗胆揣测,此事恐怕并非因仇而起。”
就在此时,棋社的管事也是姗姗来迟,正要向她们几个行礼的时候,褚青蘅自是第一个发话了。
褚青蘅“不必多礼;现在,你速派人前往大理寺,将此事告知于他们。”
“是,下官领命。”棋社的管事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柳玉颜又忽然间在此刻开了口。
柳玉颜“对了,顺便去把萧若风叫来。”
“是,九皇子妃。”
话音一落,棋社的管事便第一时间转身离去,打算让几个侍从去一趟大理寺,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们,又自己亲自去了一趟稷下学堂,打算去找九皇子萧若风。
胡错杨“我们现在先出去吧,等大理寺的人,还有若风过来处理。”
闻言,她们几个自是一同转身离开了,即便是那位平离君二公子的侍从以及裴衍都一样跟着离开。
柳玉颜却是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柳玉颜“先前平离君的三公子死在了学堂大考中,这一次,二公子又死在了棋社。”
柳玉颜“我看啊,此次,那位平离君怕是又要开始闹了。”
褚青蘅“此事,已经不是寻常小事;我想,即便是父皇,也会下旨让大理寺尽快查清真相的。”
褚青蘅“至于平离君那边,我猜,父皇也会出面安抚他的。”
林慕安“先前是南诀剑仙雨生魔来天启找李先生打了一架,损毁了百品阁的屋顶。”
林慕安“如今平离君的二公子死在棋社,而且死得又是那般惨烈;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说话间,他们已经穿过那条长廊,回到了刚才的地方;林今安和宋婉容见状,第一时间走了上去。
林今安“姐姐,里面发生了何事?那平离君的二公子,又是如何死的?”
林慕安“他如何死的,我想,你不知道会比较好。”
林今安“啊?为什么?”
宋婉容“今安,你问得这么清楚做什么?难不成,你想晚上睡觉时做噩梦?”
林今安“当然不想了。”
宋婉容“既然不想,便不要问这么多。”
林今安轻轻地点了点头,便不再继续开口询问任何事情,而是乖巧地站在一侧。
宋婉容“我刚才看管事和几个侍从离开了棋社,他们是要去大理寺吗?”
胡错杨“毕竟,出了人.命案子,理应由大理寺去调查清楚。”
柳玉颜“除了大理寺,我让他们也去请了萧若风;现在,所有人都耐心等着吧。”
“可……可是,我爹爹和娘亲,他们若在府上等不到我回去,会着急的。”随后,一个衣着华丽的千金小姐站了出来;有一个站出来,便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褚青蘅“你们可以先让你们身边的侍女、侍从回家向爹娘报个信。”
褚青蘅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些名门世家的千金公子都纷纷让他们的侍从或侍女离开棋社回去向他们的爹娘报信,侍从和侍女自是不敢耽误,立马转身出了棋社,朝着各自府邸而去。
褚青蘅“你们先坐下休息吧,至于吃食,我会吩咐棋社的人做好端上来的。”
“是,青王妃。”话音落下,那些千金公子纷纷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但一想到棋社出了一件人/命案子,他们的心里就慌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