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醉酒肆。
西陵焉身着一袭黑色长袍,宛如夜色凝成的人影,静静伫立在柜台前,他的手中握着一个白玉小瓷瓶;良久,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轻若羽落,却似藏着千斤重的思绪,不知飘向何处。
西陵焉沈致啊沈致,你究竟要拿凤栖梧的心头血去做什么呢。
西陵焉总觉得自己的这个好朋友,内心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再难看透;他们二人是在同一个时间段来到人界的,目的自然也是相同的,可现在的沈致想做些什么,他却是不知道的。
良久以后。
西陵焉把自己手中握着的那个白玉小瓷瓶收到了自己的怀中,微微敛眸,就看到了朝着自己酒肆而来的白星落以及她身侧的三个人。
直至他们四个人一同来到了今朝醉酒肆,西陵焉眉眼含笑地望着白星落。
西陵焉“姑娘好久不见,这是带着朋友来喝酒的?”
白星落“对!老板,我已经和他们说了你酒肆里的规矩。”
西陵焉“但我酒肆里的酒,第一次喝才有效果,后面再喝就不会有效果了。”
白星落“我知道啊,但我们今日就是单纯过来喝酒的。”
西陵焉“原来如此;我早年游历西域,曾和人习得葡萄酒的酿造之法,不知诸位能否为在下品鉴一二?”
言如玉“自然是可以的。”
西陵焉“你们稍等片刻,我现在就去将葡萄酒取来。”
话音刚落,西陵焉便已经缓缓转身离去,紧接着,白星落一行四人,则是在四周环视一番后,挑了个僻静的角落落座。
言如玉“小师妹,这儿的酒,真有你说的那个效果吗?”
白星落“有!二师兄,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言如玉“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
温言“师父,我真的不能喝一点点吗?”
言如玉“不能,你啊,乖乖吃你的糕点吧。”
言如玉说完以后,又摸了一下温言的脑袋,温言也知道师父的好意,便只好乖巧地点了点头,坐在他的身侧,吃着刚才他们给自己买的糕点。
浮生是唯一一个没怎么开口说话的人,他的目光却是一直望着这间酒肆观察了许久,或许是没有观察出任何有用的东西,最终他也只好放弃了。
西陵焉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中端着一个食案,食案之上是一壶酒和三只白玉酒杯,那酒壶通体晶莹,仿佛以琉璃雕琢而成,他缓缓走到白星落四人的身旁,将食案放在桌面上。
西陵焉“这便是我酿造的葡萄酒了,诸位慢慢品尝。”
白星落“我们会好好品尝的。”
西陵焉听罢,轻轻点了点头,旋即转身走向柜台后方,他从容地坐在竹椅上,随手从柜台拿起一本书,神情闲适地翻阅起来。
白星落为自己斟上一杯葡萄酒,她轻轻凑近,嗅了一下,随即浅浅抿了一口,刹那间,她的眼睛微微一亮,眸中带着几分惊艳之色。
白星落“好酒!”
言如玉“既然小师妹都说是好酒,那我这个做师兄的,自当细细品尝一番。”
话音刚落,言如玉拿起一只白玉酒杯,为自己斟上一杯葡萄酒,他学着白星落先前的动作,将杯口轻轻凑近鼻尖,细细嗅了嗅那缕幽幽酒香,这才缓缓扬起酒杯,一饮而尽。
白星落“二师兄,如何?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是好酒。”
言如玉“的确是……好酒……”
言如玉话才刚刚说出口,便猝不及防地倒在了桌面之上,就好像是因为一杯葡萄酒醉倒了似的。
温言“师父!”
温言一看自己的师父倒在桌面之上,糕点都不吃了,神色慌张地拍了拍他,想要把他叫醒,白星落自然是知道二师兄为何会如此的原因。
白星落“小温言,不用担心,你师父他啊,不会有事的。”
温言“真的吗?小师叔,你不要骗我。”
白星落“真的,我不会骗你的;很快,你师父就会醒了。”
温言也知道小师叔是肯定不会骗自己的,便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继续坐在言如玉的身侧,吃着美味的糕点,浮生则是幽幽地瞥了一眼柜台之后的西陵焉,便收回目光,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慢慢地品尝着葡萄酒。
百晓堂。
戴着一副血红色且狰狞可怖的恶鬼面具的姬若风轻轻敲打桌面,似是在等待着什么消息一样,就在这个时候——
有一人来到了百晓堂之中,戴着恶鬼面具的姬若风微微抬眸,看向了那人,轻轻一笑,那人则是走到了姬若风的身侧,看了他一眼以后,便直接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
姬若风“阿泠,你今晚怎么有空来百晓堂了?”
王令瑶“叶鼎之的身份,确定了吗?”
姬若风“快了,阿泠不必着急,我们等会儿就会知道了。”
恰巧,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名铁面官的声音自姬若风和王令瑶的耳边响了起来,“根据传来的消息,叶鼎之的确就是当年因叛国而被灭门的大将军叶羽的第四子叶风,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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