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城,云启坊。
申时出发的那一组却是有两个考生受了重伤,温舒瑶握着手中的长剑纵云千里,眉头紧皱着看向了站在他们面前的诸葛云,纵然是凤栖梧她的脸色都是苍白无力的模样。
诸葛云依旧是一副气质温和的模样看着温舒瑶他们四个人,歪了一下脑袋,那双眼睛里浮现出了几分漫不经心又邪气凛然的笑意。
诸葛无涯“温姑娘的确厉害,但是,你觉得凭你一人,能护得住他们三个吗?”
温舒瑶闻言,冷哼了两声以后,握着手中的长剑纵云千里,陡然间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清冷和淡漠。
温舒瑶“那你就试试看啊;不过诸葛云,我很好奇,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诸葛无涯“因为,一个人就够了。”
“就算是我们得胜了,一起被选入学堂,可是李先生的弟子只有一位,我们哪里会抢得过你,何必如此痛下杀手?”其中一个出身高官之家的考生有些气恼的看着诸葛云。
温舒瑶“行了,事到如今,你们还看不出来吗?诸葛云的目的根本不是这个。”
温舒瑶“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是什么诸葛云。”
握着长剑纵云千里的温舒瑶眸光忽然间一冷,看向诸葛云时,眼里的杀意陡然增加了几分。
凤栖梧“他……他如果不是诸葛云,那么,又会是谁呢?”
凤栖梧的脸色却是愈来愈苍白无力,她总觉得自己浑身的灵力都快消失了,只剩下了一点点,若是他们四个还不能离开这里,怕是只有一个死了。
诸葛无涯“看来,先生说的果然没错,这个阵法的确能让你的力量完全消失。”
诸葛云望向了那个脸色苍白的凤栖梧,眉眼间依旧是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可那股笑意自始至终都不达眼底,而是泛着一股冷意。
凤栖梧“所以,你的目的其实……是我?”
诸葛无涯“不,你只是目的之一;不过我也愿意给你一个选择。”
话音一落,诸葛云从怀中拿出了一柄精致华丽的匕首以及一个白玉瓷瓶,扔到了凤栖梧的脚边,淡淡的说道:
诸葛无涯“取出你的心头血,我可以考虑考虑,放你们离开。”
温舒瑶“凤姑娘,不可!你若取了心头血,会死的。”
温舒瑶望向了凤栖梧,冲着她摇了摇头,若是自己没有把凤栖梧邀请到这个队伍当中的话,或许她就不会被诸葛云威胁了吧。
那个来自于天山派的弟子也是同样看向了凤栖梧,想要劝说她,“凤姑娘,的确不可答应诸葛云的要求,他肯定就是骗你的;何况,谁都知道的,取了心头血,必定会死。”
唯独站在一侧的那个考生却是眼睛微微一亮,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能够活下去就好了,才不管他人的死活呢,“凤姑娘,别听他们的,只要你取了心头血,我们就能活下去了。”
温舒瑶闻言,瞪了一眼那个人,她自然知道这个考生乃是平离君的儿子,但那又怎样?
温舒瑶“你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先一剑杀了你!”
“我不过就是想活下去而已,我有什么错?何况,死她一个人,能救我们三个人的命,这不是很伟大的事情吗?”
那个平离君的儿子才刚刚把话说出口,诸葛云却是忽然间手一挥,一根凳子腿直直地穿透了他的脊背,再次一挥手,凳子腿就被拔了出来。
温舒瑶“你竟然就这么把他给杀了?”
诸葛无涯“这难道不正是温姑娘想看到的?我刚才只不过是帮了你一把啊。”
话音一落,诸葛云望向了站在温舒瑶身侧的凤栖梧,似乎是有些失去了耐心。
诸葛无涯“凤栖梧,该做出你的选择了;不要试图想着你们三个可以逃跑,这里已经设下了阵法,你们是离不开的。”
凤栖梧“诸葛云,我可以答应你,取出我的心头血,但也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放我们离开。”
诸葛无涯“我当然可以放了你们,只要……你取出心头血就可以了。”
诸葛云歪着个脑袋,眉眼含笑的望向凤栖梧,温舒瑶和那位天山派的弟子则是冲着她摇了摇头,都希望她不要做这种傻事;凤栖梧弯腰蹲下,捡起了被扔在地上的匕首。
凤栖梧望了一眼温舒瑶和天山派弟子,紧接着,她小心翼翼的将外衣褪到了肩膀处,拿着匕首的那只手在自己的心口处停留了许久,最终她咬了咬牙,拿着匕首从自己的心口刺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