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刚才那一剑已然落空,东方浔却并未因此气馁;他握紧手中长剑,身形如电,一个转身凌空跃起,再度向着白星落疾驰而去。
白星落面上不见丝毫慌张之色,当那一剑径直刺向自己的刹那间,她拔出了腰间的蓦山溪,稳稳挡下了他的这一剑。
紧接着,白星落反手挽出一个凌厉的剑花,银光闪烁间已经刺出;东方浔目光一凝,手中的且慢剑轻轻一抬,稳稳挡下这一剑,两剑相交,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气中回荡。
随后,白星落与东方浔你来我往的交手了数十个回合,但双方依旧是难分伯仲的情况。
墨晓黑“这个东方浔,若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江南东方家的人吧。”
柳月“的确是江南东方家的。”
墨晓黑“真是奇了怪了,江南四大世家不是一向不爱来参加我们学堂大考的吗?除了咱们师叔。”
王令瑶毕竟也是来自于江南四大世家之一的王氏一族,又是他们几个的师叔,不管怎样,都得给人家几分面子。
柳月“我怎么会知道他们的想法,你若想知道原因,不如等武试结束,去问问那个东方浔。”
墨晓黑“那还是算了吧,江南四大家的人,除了我们师叔以外,就没有一个不眼高于顶的。”
而且,他懒得跟那些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们打交道。
柳月“这个东方浔,倒是个不错的,最起码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而且他在药理方面颇有天赋。”
能够被柳月这般夸赞的,墨晓黑倒是有些想要知道东方浔为何会被他夸赞了,因此,他的视线落在东方浔身上的次数,总是多于白星落。
白星落大概是不想再用这种方式了,有些不耐烦的握着蓦山溪,看向了和自己对战的东方浔。
白星落“东方浔,咱们两个直接一剑定胜负,如何?”
东方浔“好,我同意。”
东方浔答应了下来,握着手中的且慢剑,紧接着便是一剑递出。
东方浔“我曾经自创过一剑,剑名,寒江夜雨。”
东方浔“请君试之。”
东方浔一剑递出,台下的考生们惊觉天色不知何时已渐渐黯淡,细雨纷纷落下;这雨起初看似轻柔,然而随着视线深入那片迷蒙,众人赫然察觉每一滴雨珠仿佛都携带着无形的锋芒,隐隐透出凌厉的剑意,似有无数把利刃在雨幕中若隐若现,令人不寒而栗。
白星落“我也有一剑,是我师父教我的,剑名,清风明月。”
白星落一剑挥出,台下的考生只觉一阵清风拂面,那感觉仿若春日里最轻柔的微风;更令人惊异的是,在这本应被雨幕笼罩的夜空下,一轮明月悄然破云而出,静静悬于她的身后,洒下一片银辉。
最终,很快的,整个金武场归为平静,哪里还有什么天色渐暗,细雨纷纷,清风拂面,更加没有什么明月升起,仿佛刚才的景象从没有出现过,只是他们的幻象罢了。
随后,台下的所有人纷纷看向了比武台之上,都想要知道最终是谁赢了此次的比试,然后他们就看到东方浔衣衫破裂,握着且慢剑的那只手不停地颤抖着,白星落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衣衫不染尘埃的模样站在那里。
只不过,下一秒——
他们就看到整个比武台竟是倒塌了一半,那位灼墨公子雷梦杀则是一副特别有怨言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人。
雷梦杀“我说,你们两个人的点到为止,破坏力似乎有些大了吧。”
雷梦杀“而且,整个武试又不是只有你们两个考生,剩下的考生还有很多没比试的啊。”
雷梦杀“最重要的就是,比武台现在塌了一半,要出钱修缮的还得是我们稷下学宫啊!”
虽然修缮比武台这种事,通常都是若风去帮忙处理的,但是若风他也是学堂小先生啊。
白星落“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下次稍稍控制一下。”
雷梦杀“你还敢有下次?”
白星落“没有没有,没有下次。”
东方浔站在比武台之上,将手中的那柄且慢剑重新收回到了剑鞘当中,微微抬眸,看向了距离自己没有特别远的白星落。
东方浔“白姑娘,今日是我输了,但来日,我会再向你讨教一二的。”
白星落“你也很厉害了啊,第一个接我一剑,没死掉的。”
东方浔闻言,怔愣了一会儿,但很快的,他便回过神来,冲着她微微一笑,白星落也回以她一个微笑,算是对他的回应。
雷梦杀“白星落,胜。”
雷梦杀宣布了此次比试的结果以后,东方浔冲着白星落抱了抱拳,随后他便缓缓走了下去,白星落则是在他离开的同时,几个纵身,就回到了温舒瑶他们的身旁。
叶鼎之“白姑娘,好剑法。”
白星落“还行还行,那个东方浔的剑术也不错。”
叶鼎之“希望以后有机会较量一番。”
白星落“有机会再说吧。”
百里东君“不过小白,你们两个把比武台都弄塌了一半,接下来的武试,那些考生可怎么办啊?”
白星落闻言,瞪了百里东君一眼,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又不知道他们两个会把比武台给弄塌一半嘛。
温舒瑶“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接着看比试吧。”
温舒瑶站了出来,白星落和百里东君都纷纷点了点头,不再开口说话,而是看向已经塌了一半的比武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