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柒叁·不宜饮酒

尹落霞和柳玉颜也终于是在此时睁开了眼睛，经过刚才的休息以后，她们倒是恢复了一些精神；百里东君睁开了眼睛，身边的不染尘忽然间震鸣了一下，他吸了吸鼻子，却也只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莲花香。

柳月“你叫什么名字？这是什么香？”

秦路“在下洛阳秦路，这是起魂香。”

灵素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也想着现在就出门然后绕着整个天启城好好的跑上一圈，不过他还是强行按下了心中的这股激动。

灵素“所以，你文武之外，精通的是医术。”

秦路“不，这是毒术。”

秦路伸出两根手指，将那炷正燃烧着的香给掐灭。

秦路“闻到它，虽然再疲倦的人也会瞬间充满活力，但却是将体内剩余的力气强行给提起来，等药劲褪去之后，身子中的损伤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尹落霞“我就说，刚才我怎么这么精神，原来都是这香搞的鬼。”

因为起魂香已经被秦路掐灭了的缘故，尹落霞再一次打了个哈欠，屠早也同样是重新坐回到了位子上，同样是哈欠连连，唯独柳玉颜依旧是特别有精神的样子，和萧若风说着悄悄话。

秦路“不过我控制好了剂量，只闻了这一点，便不会有事。”

秦路冲着柳月公子微微一笑，何况他又不是不知道情况，他们现在是在千金台参加学堂大考的初试，自然是不可能真的不控制好剂量的。

柳月“虽然是毒术，但对于仍有后事需要交代的将死之人来说，这一炷香却十分重要；医术可以做毒术，毒术也能起到救人之效，过。”

秦路“多谢公子！”

秦路听到自己的大考初试通过了以后，心中自然也是特别高兴的，也就意味着自己距离进入稷下学宫的机会又进了一步。

凤栖梧也终于是从睡梦当中醒来了，她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叶鼎之，冲着他微微一笑，叶鼎之也同样是回以一个笑容给她，至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自然不会说出去。

“我也好了！”距离秦路不远处的方向，又有一个考生举起了手。

灵素“何名？考什么？”

被问到的那个人则是第一时间拿起了酒壶，“在下李信，我酿了酒。”百里东君瞬间睁开了眼睛，叶鼎之二话不说看向了他，纵然是白星落和温舒瑶、尹落霞、凤栖梧都忍不住看向了那个同样酿了酒的考生李信。

白星落“倒是没想到，也有考生和百里东君一样酿了酒，不知道味道如何？”

温舒瑶“就算他酿了酒，我相信我哥哥的酒绝对比他酿的要好。”

尹落霞“你对你哥哥酿的酒也太自信了吧？”

温舒瑶“那是落霞你没有喝过我哥哥酿的酒，要是喝过了，你也会像我一样的。”

在她们三个说话的时候，灵素接过了李信手中的那个酒壶，转头望向了高台之上的柳月以及柳玉颜。

灵素“公子、二小姐，我还没到可以喝酒的年纪。”

柳玉颜“拿上来吧。”

萧若风“阿颜，现在你已怀有身孕，不宜饮酒。”

柳玉颜“知道了，那我现在不能饮酒的话，你替我喝吧。”

萧若风“好。”

在柳玉颜和萧若风说着话的时候，灵素已经拿着手中的酒壶走上了高台之上，屠早打了个哈欠。

屠早“给我也来一杯。”

话音一落，灵素便立即倒了三杯酒，分别给屠早、柳月和萧若风三个人递了过去。

叶鼎之“怎么？现在觉得有点晚了吧？若这个人的酒比你的好喝，你就没有机会了。”

百里东君“没有人的酒会比我的好喝。”

百里东君的语气当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以及自信，他酿了那么多年的酒，纵然是自己妹妹的师父也说过他的酒很好，因此他也相信即使那人的酒不错，却也比不上自己的酒。

屠早接过灵素给自己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眼睛微微一亮，放下了酒杯，看向了高台下方那个叫做李信的考生。

屠早“真是好酒！比起我们千金台的金银水来，都丝毫不差。”

唯独柳月和萧若风他们二人在第一时间接过灵素给他们递来的酒杯时，先嗅了一下，紧接着却是皱了皱眉，最后才将那杯酒放到嘴边饮了一口，便把酒杯递了出去，灵素立即接过酒杯。

灵素“公子、小先生，如何？”

唯独坐在一旁的柳玉颜有注意到他们的动作，尤其是她刚才看到了萧若风皱眉时的神情，虽然不知道他为何皱眉，但她可以知道的是，这名叫做李信的考生初试大概是过不了的。

站在下方的李信则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毕竟在他看来，如屠大爷这般见多识广的人都夸了他的酒，那么这一次的初试便没有任何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