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帅无邪心里清楚,这些人都是郑虎一个级别的一品脉师,但脉术不一样,这些人看上去,分明个个都比郑虎强上一点,不过帅无邪并不在意,不就是多了几只大点的畜生。
“小子你师承何处?”此刻曲灵岛见帅无邪面对十个一品脉师依然平静无波,并无惧意,暗道他难道真达到了二品脉师?要知道好点的脉术,只有大点的帮派,或者大家族才拥有,通常一品脉师想要修炼好的脉术,要么家庭背景强,要么就是加入大点的帮派,所以曲灵岛才没急着动手,他从师弟郑虎口中得知,眼前之人擅长锁魂手和诡异步伐!他倒是想看看帅无邪师尊是谁,他众恒汤城二十栽,从未听闻锁魂手这等脉术。
“家传绝学!你想领教?”帅无邪淡淡回答道,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向曲灵岛。
“我来会会你!”青堂一名脉师知道堂主想查探对方深浅!于是为了在堂主面前邀功,便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手指关节搬得噼里啪啦响,向着帅无邪走去。
帅无邪也想畅快的活动活动筋骨,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虽然想过清闲的生活,但在两极八年的生死搏斗,同样让他养成了好战的性子,他知道人过于安逸同样会让人退步,偶尔活动下筋骨,也算是生活的调味剂。
他死死地盯着对方,一脸平静道“让你先出手!”。
“哼!”帅无邪的对手是一个长相凶悍的人,普通人看上一样都会害怕,只见青堂脉师冷哼一声,如苍鹰扑食般凌空跃起,双腿连蹬,玄色劲装猎猎作响,双腿在空中划出数十道残影,带起的劲风竟将地面枯叶卷成漩涡。这招「凌空残影腿」本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绝学,此刻在他脚下施展得虎虎生风,每一道腿影都裹挟着开山裂石的气势,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此起彼伏。
帅无邪银发飞扬,白衣在暴风中猎猎翻卷,宛如遗世独立的谪仙。他眯起眼,墨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玩味——“哦!无影脚么!不过你的速度太慢了!”帅无邪点评道,要说无影脚,帅无邪早已练得出神入化。
对方腿法虽快,但在经历过两极战场淬炼的帅无邪眼中,却如同放慢的画卷。当第一道腿影堪堪触及帅无邪面门时,他说话同时,身形微侧,双掌如穿花蝴蝶般轻盈拍出,
帅无邪双掌接连拍打,每一掌便拍得对手双脚刺痛,哪人暗道这是什么掌?怎么会接住自己的(凌空残影腿)?
"啪!啪!啪!"
三声脆响如爆竹炸响,每一声都精准点在对方脚踝穴位。青堂脉师瞳孔骤缩,剧痛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原本凌厉的腿势顿时僵在半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帅无邪——自己苦练十载的凌空残影腿,竟被对方看似随意的几掌轻易化解,那些掌力仿佛带着某种诡异韵律,专寻关节大穴攻去。
"雕虫小技。"帅无邪淡笑,指尖划过一道弧线,空气中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青堂脉师只觉双腿突然像被无形锁链缠住,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膝盖传来刺骨的麻木,方才被拍打的穴位此刻如同被烈火灼烧,连一根脚趾都无法动弹。
周围的其它青堂脉师们倒吸冷气,九双眼睛瞬间瞪大。他们分明看到,帅无邪出手时连脉气都未完全外放,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仅凭精妙掌法和诡异步法,便将一位成名多年的一品脉师几个回合制住。曲灵岛摩挲着腰间玉佩的手骤然收紧,——这少年展现的,分明不是普通脉术啊!
午后的阳光正烈,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燥热的气息,连风都带着股焦灼感。
帅无邪将那名青堂脉师打翻在地后,并没下死手,对方痛呼着蜷缩成一团,他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剩下的青堂众人,喉间滚出一声冷问:“还有谁?”
这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青堂众人的脸上。在汤城方圆百余里,他们豺狼帮何曾受过这等轻视?便是城主府的人见了,也得客客气气递上三分薄面。一名青堂脉师按捺不住怒火,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枯枝被踩得“咔嚓”作响。他单脚稳稳撑地,另一条腿高高抬起,正是金鸡独立的架势,双臂缓缓展开,五指猛地曲张,指节“咔咔”作响,活脱脱一双蓄势待发的鹰爪,怒视着帅无邪:“狂妄小儿!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大鹏爪,看我如何撕碎你的掌法!”
“动手吧。”帅无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身姿挺拔如松,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
话音未落,那青堂脉师已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四十五度角前倾,脚尖在地面上接连点动,带起一阵尘土,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他双臂在身侧急促地上下挥动,衣袍被带起的劲风鼓荡,真如大鹏振翅般气势逼人。
距离帅无邪不足一米时,他眼中凶光暴涨,双爪骤然加速,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一爪直取帅无邪双目,另一爪则恶狠狠地抓向他心口,招招狠戾,显然是要取人性命!
“不过是双小鸡爪,也敢在我面前献丑?”帅无邪冷哼一声,不退反进,脚下如同生了风,只凭步法腾挪闪避。他双手负在身后,身姿潇洒从容,对方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竟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他脸上,更衬得他眼神锐利如刀。
几个回合下来,那青堂脉师已是气喘吁吁,攻势渐渐露出破绽。帅无邪眼中精光一闪,瞅准一个空当,猛地大喝一声:“百米进栏!”
这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周围树叶簌簌作响。他右脚如钢鞭般甩出,正中那脉师腹部。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那脉师的身体像被重锤击中的沙袋,瞬间弓成了虾米,宛如足球般,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倒飞出去,速度快如子弹,“咔嚓”“咔嚓”的脆响接连不断——他撞断了一根又一根碗口粗的树木,最后重重砸在一块半人高的巨石上,将石头撞得四分五裂才停下。
再看那脉师,早已七孔流血,双目圆睁,气息全无,显然是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前一人帅无邪尚且留了手,可这人一上来就专攻要害,眼中的杀意更是毫不掩饰,帅无邪自然不会给他留活口。
“你……你敢下死手?!”青堂众人见状,个个目眦欲裂,惊呼出声。他们既震撼于帅无邪深不可测的实力,又对他如此狠辣的手段怒不可遏。在这么多人面前杀了他们的兄弟,这简直是当众打他们的脸!众人紧握双拳,指节泛白,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郑虎更是又惊又怒,他猛地转向身旁的师兄曲灵岛,声音因愤怒而发颤:“师兄!你看这小子!他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啊!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当着咱们这么多人的面杀了自家兄弟,这口气咱们绝不能咽啊!”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偷瞄曲灵岛,显然是想把这把火彻底点燃。
此刻曲灵岛再也按捺不住怒火,青堂堂主的威严岂容践踏?手下当众殒命,这分明是在抽他的脸,更是在挑衅整个豺狼帮的根基!他猛地一挥大手,暴喝一声:“上!”
刹那间,身旁六名脉师如饿狼般扑向帅无邪,郑虎更是将二哈狠狠掼在地上,带着一身戾气加入战团。唯有曲灵岛按兵不动,眯着眼踞在原地,冷冽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战局——即便如此,七名一品脉师的围攻,已是足以踏平汤城任何小帮派的恐怖战力!地上的二哈急得浑身毛发倒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虽说帅无邪战力惊人,可七人齐上,那拳脚带起的劲风几乎能刮破脸皮,这密不透风的杀阵,如何能破?
“一起上正好,省得我挨个清算!”帅无邪眉峰一挑,非但没有半分惧色,眼底反倒燃起兴奋的火光。
“狂妄小儿,真不知天高地厚!找死!”这话如同火星掉进油锅,瞬间引爆了众脉师的怒火。一名高个脉师猛地腾空跃起,身躯在空中拧成一道弧线,砂锅大的拳头裹挟着破空锐啸,如陨石坠地般砸向帅无邪天灵盖;其余几人则如鬼魅般分掠四周,左攻肋下、右锁咽喉、前探心口、后袭腰眼,刀光棒影交织成一张死亡大网,眼看就要将帅无邪绞成碎片!
“首领小心!”二哈的嘶吼带着哭腔,冷汗顺着鼻尖砸在地上,视线被密密麻麻的攻击完全遮蔽,只觉得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那拳脚相撞的闷响、兵刃划破空气的锐鸣,几乎要震碎他的耳膜!
可这声提醒,于帅无邪而言不过是风中絮语,却在多年后,成了二哈登临落凡城之巅的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