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街】
“我们鬼街自古以来就不归朝廷管辖,朝廷的事自然也同我们无关,你们【禁行司】—”坐在高台上的人语气突然一顿又紧接着说到“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童鬼主说笑了,我只是代表我个人来同你做个买卖”那人见身份暴露倒也不惧,说罢便摘下面具。思索了一阵像是怕坐在高台上的人不同意一般便又加了一句“只是余记酒馆,余宇涵同鬼街做个交易”。
“既如此谁会嫌钱多呢,明天酉时来这取便是”
“多谢童鬼主了”。余宇涵见事成便转身离开,只是走到大门后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转身给那所谓的童鬼主扔了一块令牌,又留下句“有事拿令牌来寻我便是”。就头也不会的走了。
“崽儿,怎么样?”童禹坤坐在一旁看着对面眉头紧皱的人问到。
“有点意思,只不过这看起来不像是他说的那样。不过,哥,你可想好了?”
童禹坤摩挲着令牌上的字,叹了口气,把令牌放在桌子上给对面的人推了过去。
“邓佳鑫,我们避不开的。”
被称作邓佳鑫的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童禹坤很少叫他全名,他看着对面的人沉思的模样笑了一下。随后很认真的说到。
“阿毛,有我在你放心,有你在我也放心”。
【禁行司】
“司长,鬼街那边同意了。”
被称作司长的人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呫了一口茶后才回到“知道了”。
余宇涵不解的挠了挠头,怎么感觉司长像是意料之中的样子。旁边的苏新皓看不下去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左航在后面等着跟你练武呢,去吧”。等到余宇涵走后,苏新皓才问到“你不想让他们知道?”
“苏新皓,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苏新皓听后并无太大反应,只是又反问道“司长,朱志鑫,我你也要瞒着吗?”
朱志鑫听后并没作答只是低下了眼睑。苏新皓见此叹口气后离开了。只是在心里想到:朱志鑫,什么时候你才可以不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着。
见苏新皓走后,朱志鑫的眸光暗了暗,扭动墙上的机关,暗格打开后拿出里面的册子,拿起毛笔思索良久在第一页上打了个叉。随后又把东西放回原位。
夜晚自己坐在房顶上看月亮。
“怎么了,在担心张极他们?”朱志鑫一转头看见苏新皓拎着两坛酒站在自己身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他坐下,随后伸手接过了一坛酒。打开酒坛喝了一口,被夏日晚风吹得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可不嘛。”
都是被自己带起来的,其实比起司长这个身份来朱志鑫还是更想当他们的哥哥。
“张极那个傻小子,把弟弟们交给他我是真的有点不放心。”说罢像是想起了什么搞笑事便笑了起来。可谁知道一笑便停不下来了,苏新皓见朱志鑫笑的开心他也不自觉的跟着笑起来。边笑还边安慰着朱志鑫“朱,朱志鑫,你放心,还有小宝他们呢,他们,不会……”话音还未落身后便传来两个叫喊声。
“好啊,你们两个,喝酒居然不叫我们。”
于是四个人一起坐在房顶上,等着另外四个人归来。又或者说,是四个哥哥坐在房顶上等着四个弟弟的归来。
【药谷】
“天润师兄,你猜猜看我这回捡到了什么?”一个看起来还不到弱冠之年的人,十分开心的蹦蹦跳跳的过来,眼睛亮晶晶看着正在捣药的人问到。
“好,我猜猜,这次我们小姚捡到了什么?是受伤的兔子?还是小鸟?”
被唤作小姚的少年摇了摇头说“都不是”,随后神神秘秘的凑到了捣药人的耳边说到“是人!”
“奥,是人啊,是人?”
“对啊,我在药谷长这么大除了出谷义诊,在这药谷里除了师傅和天润师兄你,我就没见过别人了”
“别说是你了,我也没有”随后那人把药杵放在一边,跟着姚昱辰走了出去。把受伤的人安置好后便给他疗伤。
两个时辰后受伤的人悠悠转醒,陈天润见此寻了个借口把姚昱辰支了出去。
“你这伤并无大碍,都是些皮外伤,你既能寻来又怀有我师傅的信物,有什么要求便同我说吧”
“药仙前辈?”
“师傅已经仙逝了”
“抱歉”
“无妨,师傅虽然故去,但他临终时交代我,有人拿信物来寻便答应此人一个不违背天常的要求,你但说无妨”
随后受伤之人从怀了掏出块令牌递了过去。陈天润接过令牌,只见那令牌正面镌刻着【禁行司】三字,背面赫然刻着张极二字。
陈天润将令牌递了回去,朝张极拱了拱手。心下了然。
待张极养好伤同陈天润告别后的第二天,陈天润将刚上山归来的姚昱辰唤到身边。
“小姚,收拾东西,我们走。”
“天润师兄我们要去哪啊?”
“入世。”
陈天润坚定的一字一顿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