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家都坐好,咱们开个会。”杨导调好摄像头,摄影老师们全部围着十个少年
“咱们第一阶段的工作后告一段落了,接下来会是一段比较闲的时间,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有谁想要拓展自己的业务吗?”鹭卓举手发问。
“农闲!大家把琴都拿出来写歌吧!”王一珩仰天长啸。
“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比如沙漠种树什么的。”赵局稳定上价值。
“这个可以这个可以。”大家都点头同意。
“好,那你们自己去联系看去哪儿种树。”杨导一贯放养。
“那我们确定一下人数,可以派几个人先去探探路。”
“我可以去,我那个机子弄好可以远程控制。”赵一博举手。
“我也可以去。”何浩楠也举手。
最后决定的先遣小队名单为:赵一博,何浩楠,赵小童。
赵小童联系了甘肃民勤县的防沙种林负责人,三人决定即日出发。
晚上,陈少熙和赵一博又在秘密基地(房子背面)腻歪。
“我想和你一起去。”陈少熙用头蹭着赵一博的锁骨。
“乖啊,明天鱼苗就到了,你弄完你们马上来找我们汇合好吗?”赵一博摸摸小狼的头。
“我很担心那边条件苛刻,我保护不到你。”
“别太担心了,节目组这么多人,还有蕉内的赞助,各种安全和保护措施都是到位的,放心吧!”
第二天陈少熙干活一直不在状态,一个笑脸都提不起来。
而甘肃的天气比想象中的更要极端,三人坐在吉普车内,一眼望去,漫天的黄沙遍地,一望无际的平坦的黄色的世界给风提供了肆无忌惮的资本,黄沙被风卷起千万米;枯黄的植物仿佛奄奄一息,却仍旧伫立在细沙里,摇摇欲坠。
而尽管空气中全是沙尘也未能阻挡一丝太阳,在宏伟的沙漠前太阳丝毫不逊色,毫不掩饰地展现着自己的威武,这是一种仿佛能直接刺穿皮肤的阳光。
运输水的卡车到了,他们三个下车帮着师傅们固定水管,沙尘暴却从远方逐渐靠近,顿时可见度大大下降,裹满沙子的风吹着赵一博的脸生疼,他的眼睛干涩得难受,一直在流眼泪;强劲的风快要将赵一博抬起来,他死死抓住树干稳定住自己的身体。
除了必要沟通,其余没人说话,因为一张嘴就会吃到一嘴沙子,带了口罩都能感觉呼吸之间全是沙砾。
“确保民勤不成为第二个罗布泊”
当地人向三位解释着这一句标语:“如果民勤周围的两个沙漠合起来了,那么民勤几十万人就待不住了,沙尘暴会更加肆无忌惮,危及全国。”
赵一博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沙漠,比起干劲,他更多的是一种悲伤的情绪,这么大,我们十个人远远不够,一百个人都远远不够,这需要民勤县几十万人的几辈子。
晚上,赵一博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无论是外衣还是里衣全塞满了沙子,他明明拉紧了拉链,还抽紧了抽绳,可还是防不胜防,虽然带了帽子脸还是干得不行。
他收到来自陈少熙的视频电话,不敢接。
现在的他仅仅一天就晒黑了三个度,颧骨还被晒伤了,隐隐发红,嘴唇也脱皮。
思考再三,他还是接了。
陈少熙本来是期待的笑脸,结果看见烧焦的公主立马炸了毛:
“赵一博!你…你怎么成这样了?”
“这边…条件太艰苦了。”赵一博挠了挠头,却发现连发丝间都是沙子。
“我现在立马来找你!“陈少熙说着就要开始整理行李。
“别,你就和大家一起后天来。我们明天没有这么辛苦,也有点经验了,今天小童给我们三个都买了面罩,放心吧!”
陈少熙脸都憋红了。
“xxxx!”
“节目组又要消音了哈哈哈哈,怎么样,心里干净了吗?”
“还差很多!”
“少熙,比起担心我,我们更应该思考怎么样能最大程度的改变当地的情况,我今天看见居民们家里也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黄沙,我真的觉得大家好苦啊,这边的叔和婶人真的很好,我们要怎么帮他们呢?”赵一博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陈少熙冷静了下来。
“等我们大部队过来找你们集合,别伤心了。“
陈少熙非常能懂赵一博的悲伤,他和赵一博都是理想主义者,两个人都会为美丽的夕阳流泪,会真切地希望自己能改变身边人的境况。
赵一博做水肥一体机的初衷之一就是希望三墩镇的居民不用再辛苦撒肥料和浇水,希望科技化自动化的农业模式传遍全国。
理想主义者是艰难的,无论是陈少熙希冀的真诚的感情,还是赵一博渴求的和平的世界,理想主义者总会受人指点。
陈少熙想赵一博一定不会在镜头前说出这些话,他知道他一旦说出来一定会挨骂的。
“你去睡觉吧一博,世界这么大,我们一点一点改变。”
一博,世界这么大,我们牵着手一点一点改变:西北并非寸草不生,那里有爱人携手种下一棵棵树。
作者bb:看最近两期甘肃种树被震撼的不行,于是加速了时间线,想写一些在西北的事情。陈少熙是理想主义者,这件事情很明显,他无论对粉丝还是对朋友,都是一点都不虚伪的,他渴求的是一个人与人都真诚相待的世界;而赵一博也是一个理想主义,他真切地希望世界能变的越来越好,希望身边的人越来越幸福,尽管经常事情不向他预想的方向发展,他仍然坚持默默的做。
他们两个身上的对世界的期待与悲悯同在的热爱是我觉得他们精神最共通的地方,精神共鸣是一种更高级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