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渐凉了下来,时不时吹过阵阵晚风,惹得树叶沙沙作响,厚厚的云层也遮住了月亮,只剩下几颗星星在空旷的天空孤独着,路灯发出微弱的光,深秋的夜晚总是带点寂寥。
“唉,串儿,你说他们302会不会真的像传闻中的一个晚上讲话被抓三次那么吵啊,有点不想去了,你说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啊,怎么办啊”处女座的赵泳鑫又开始念念念了。“哎呀,你想什么啊,那可是健次们寝室,你不是见过他了吗,他人可好了,再说了现在都在人家寝室门口了,说什么都迟了。”池约翰边开解边把人往寝室里拉。
檀健次刚好站在寝室门口旁边的柜子里拿着东西,刚才的对话也一不小心被听到了,此时他正红着脸说“额,那个你们来了,快进来吧,哦,还有我们寝室其实也没有那么恐怖…”越说声音越小,还心虚的挠了挠后脑勺。赵泳鑫也略显尴尬,默不作声地往空床上放东西。他的铺位正好是与檀健次最远的,在寝室的对角线上。
江锐看到池约翰进来也愣了一愣,随后点了个头就当打过招呼了,然后就拉上床帘不作声了。两人虽然都是檀健次的小学同学,但脾气不合,江锐小气又有点斤斤计较,约翰脸皮厚又爱开玩笑,可一旦认真起来却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以前有几次他们一起玩时两人闹得不对付,所以关系一直不怎么样,可不妨碍檀健次与他们两个关系都挺好。其实以前檀健次对江锐没什么深刻印象,只记得江锐同桌是他们小组的数学组长,组长经常迟到,经常来交作业都是这个叫江锐的代收的。上了初中后两人恰好在一个班才慢慢熟起来,久而久之健次就发现其实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其实健次不管跟谁关系都挺好的,主要是大家觉得他性格好,好像你说什么都他都不会生气,请他帮忙也一口气答应,好像不会拒绝别人。在面对陌生人是也只是安静的呆在角落不说话,偶尔加入一两个自己喜欢的话题,若看法不同时也一笑而过从不针锋相对;他在老师眼里勤学刻苦,瘦弱可爱的外表更是让人感觉小小一只,让人忍不住多一些偏爱;在大人眼里更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独立又听话,从不叛逆。也只有在熟人面前才会展现真正的自己,搞笑又爱笑,有时候还有点小脾气和自己的倔犟。
只有檀健次知道其实这都是十多年寄人篱下谨小慎微养成的习惯,总是选择一味地顺从,好像从来不会反对和拒绝。这样的脾气有时候让他觉得自己活得挺累的,多愁善感的他常常会想有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而有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或许我的童年真的要用一生来治愈吧。直到后来,赵泳鑫给了他独一无二的偏爱和自由璀璨的底气,他才开始成了那个真正的自己,可是要到失去了才知道珍贵的檀健次却将坏脾气全都留给了那个最爱自己的人,或许这真的是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吧……当然这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
“我们寝室卫生一人负责一天,明天到你了,多多。”室长等新成员收拾好后开始安排。赵泳鑫听到这里疑惑地问“多多是谁啊?我刚刚听大家自我介绍,记得我们寝室好像没这个人啊”。“多多是我小名,大家都这样叫我”健次解释道。赵泳鑫没在回复,檀健次也没在多说,第一晚陌生人之间比较生分,大家熄灯后各自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