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的也是我🐸
初三,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开的前面的所有文都会成为一个坑😡🌹
ooc预警——欢迎进入茶话会和迷途的世界~
一、
一座葱郁的,正在溶解的森林。
进入这里的第一天,一场大雨,与其他同伴走失了。幸运的是,在雨还没打算完全大展身手的时候找找到了一个供栖身的洞,希望不是什么动物的洞穴。
还在降温,麦克裹紧了身上的衣服。金发被水淋湿,有些无精打采的贴着他的脸,虽然他擦了擦,但还有点水顺着发尖滴下。
洞口低较高,口不大,里面却不小,生火绰绰有余,他朝手心呼了口热气,准备在靠里面的地方生火。
雨都在洞口盖下一道帘子,好在没有涌进来的想法。外面哗哗声没断过,树叶,枝干被天降水珠连续不断的打,林叶摇啊摇,隔着层雨幕迷蒙不清。
灌木丛在动,由远及近,又仿佛是突然出现的动静。
是什么动物吗?以他现在的状态遇上个动物解决起来可麻烦,受点伤都是轻的。
他警戒着,直到一顶帽子顶开树丛,几片叶子从他帽子上落下,再往下是乖软的黑发,还有一双清绿的眼。隔着重重的雨幕,他看见绿眸软化,眼底是望不穿的晶莹。
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倒愈发大了起来,麦克向一边挪开些位置,招手示意他进来。
他也没有在雨中接着犹豫,顶开隔绝外部的雨帘,一头扎进麦克怀里。
“喂等等,你……”麦克愣了,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动作,怀中传来闷闷的一句话“太冷了,取个暖。”
虽然在旁边不远的地方,他生了一堆火,但是现在他似乎没有那么迫切的想支走怀里的家伙。
好吧,现成的取暖器麦克双手环住他的背,另一个人的体温完完整整的传来。
外面的雨还在下,没有要变小的意思。雨声持续了这么久已经没有吵闹的意味了,反而似是规律节奏的乐曲。背景音中是树叶摩擦的沙沙声。
幸亏这个树洞的入洞口有一个高坎,麦克这么想着,眼皮开始打架。他确实有些困了,从今天早上进入森林开始,一直到这场雨下起来之前,他都没有休息。先是赶路,后是找人,最后还要急急忙忙的找地方避雨。怀里传来的温度同喷洒在脖颈上的热气,极大限度的使他的神经变得放松缱绻。于是他将一边的包拽过来,垫在地上充当枕头。又将大衣抖开,期间怀中的黑发几乎不动,想来应该是因为太困睡着了。于是他侧躺下去,将大衣横盖在两人身上。
淅淅沥沥的声音还在继续,困倦也确确实实的让人入眠。或许是初见时的感觉太熟悉,亦或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一点也不陌生。以至于他从那个人进洞以来都没有想起来一件事。
从大雨中过来,除了头发稍微潮一点,他的衣服是干的。
太阳爬上天,厚重云雾遮眼下几乎透不出光,只比昨天晚上稍微提升了一些亮度。雨珠嬉闹不够,又排着队一轮一轮向下跳,甚至看不出比起昨晚的雨是不是小了。
麦克醒了过来,火堆没有灭,只是烧的有些无精打采,却也尽职尽责的传递热量。而麦克看到支着下巴坐在火堆边的人,也明白这堆火应该是他早上醒来之后又点燃的,他昨天晚上并没有往火堆里塞很多的木头,想来昨天晚上这堆火没有烧很久。
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一袋面包片,又摸出一瓶水。接着麦克也走到火堆边,扯开面包袋子。他拿了两片面包给那个人。
“谢谢。”
“没关系,你叫什么名字,认识一下?我是麦克·莫顿。”
他咬下一块面包,粗略咀嚼了两口咽下去,然后才如梦初醒般开口:“诺顿,诺顿·坎贝尔。”
诺顿?奇怪。
麦克忍不住在心中翻来覆去的揉捻这个,似乎在唇齿之间反复过成千上百遍的名字,可无论他怎么想,这个名字也确实带给了他一些陌生感。
“雨停之后一起走吗?”
“好。”
并没有让他们失望,这场雨停的很快。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转小,并且很快只有留在地上的水潭,以及从树叶上迟迟才落下的小水珠以外,停的可以说相当干脆。
麦克拘起一捧灰熄灭了火堆,套上外套之后就走出了这个洞。
虽然麦克没有告诉过诺顿他要去干什么,但他感觉诺顿已经知道他要去找人了。可在这偌大的森林找人谈何容易,更何况手机一直没有信号,一点联系方式都没有。他甚至没有在任何一棵树上看到有类似留下的痕迹。
终于,电话打通了。可惜唯一的通话设备没来得及派上什么用场,接通后连话都没听清,就开始不管不顾的大叫。诺顿抬手抢过电话,一个甩手扔出去。电话也很给面子,在空中没飞多远就爆炸了。
几个翻滚后被身后的树干“贴心的扶住”,麦克抬起头,说不出话了。
刚刚爆炸的地方,开始熔化了。
树干像粘稠的粥,从半途开始向下流动。树叶像蓄饱的水珠砸下来。要不是那非常明显的绿色,麦克显然要以为雨又要开始下。地上的灌木早软成一滩了,没什么形状的,在地上铺展开,堆叠在一起。
太假了吧。
麦克被诺顿拽起,同他转身跑了。
像被火烧化的塑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