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端的城市又淹没在无尽的深渊里,那些统治者高望脚下的人类,他们如同蝼蚁一般在末日中迷失自我。
距离地壳喷发还剩十天。
“今日,著名的科学家系如铃博士在今天苏醒,距离地壳喷发还剩十天……”
乌云笼罩,硝烟弥漫,雪在下着,乌鸦在半空中盘旋发出哀嚎,一阵枪声扰乱了乌鸦的路线,大厦上冒着雪花信号的显示屏上渐上一片血。
人群中顿时尖叫连天,一个中年男子躺在血泊中,他的心脏已被打穿。
“我不希望你们跑”。
被这严密包封的智能ai机器人身后走出来一个年轻的少年,他的枪口上还冒着未散去的烟,俯视着眼下的人类,丝毫不犹豫的再次扣动扳机将枪瞄准人群前面的母子俩。
那位母亲死死的护住孩子,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惊慌失措的嘴里不停的说着:“不,不 不要,谢止大人你放了孩子吧他是无辜的”。
母亲不停地恳求,谢止的枪没有半点挪动的距离,而是紧锁眉头。
“三,二,一”。
谢止已经完全没有耐心跟他们耗下去了,在这雪地中待的越久反而身体消耗的越快。
“住手”。
思绪被打断,这发枪没有打出去,从后面慌张的出来的是一位裹着白色大衣的少年,他并没有对着谢止的眼神,而是用怜悯的眼神来可怜眼前人。
“你是人难道他们就不是人吗”。
谢止抬了一下帽檐,并没有因为白色大衣的少年打断他而生气,反而却是一脸愉悦调侃他:“怎么,系博士也要尝试一下”。
说着将枪悬起来,中指还竖在卡槽,系如铃抬眸看一眼果断的拿起枪对准谢止,眼神却不敢看上他。
“你无权向我开枪”。
系如铃拿枪的手颤抖一下。
“你把枪对准我也是对准高层,难道你想站在低层来反抗高层吗,你要明白你苏醒的目的”。
他要拯救人类,而不是拯救这群畜生。
系如铃明白他无权来抗衡这群高层的资本人,在他们眼中,生命是一毛不值,他将枪扳机反扣,肉眼可见的拆散它。
谢止看了一眼时间,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次先放过你们,系博士我们一会儿见”。
见谢止那群身影渐渐消失在废墟中,系如铃双腿一软瘫在雪地上,他想拯救这些可怜之人,而这群资本人内心早以变态扭曲,这跟禽兽有何区别。
他只是一个刚刚出头的毛头少年,却肩负着人类文明的起落。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干枯的脸颊,一滴一滴砸在雪地里埋头疼哭。
如果当初有听父亲的话,他是不是就不用肩负拯救人类的任务,是不是也会和他们一样被高层射杀。
他疼哭着,埋怨自己的无能,拯救在脑海里不断徘徊浮现,拯救、拯救、拿什么拯救……
冰冷的手替他蹭掉眼泪,那双哭红的眼睛里全是无助,看着眼前的小孩,嗓子里吐出几个发音不全的字。
“哥……哥,不要……哭”。
系如铃强忍泪水揉了揉他的脑袋:“谢谢”。
小男孩的抽离让系如铃一愣,那位母亲死死的孩子抱在怀里,他们无法相信系如铃会不会对他们造成伤害,眼神中满是犀利。
“谢谢你”。
系如铃含糊一笑娘腔起身,抹了一把眼泪:“我会带你们活下去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无法确定而又对他们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