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妮娅是没有喜欢那个感觉的,对感情非常薄弱但是容易探查人心,会用微表情和语言拿捏格罗夫,和格罗夫在一起是因为他性格好会照顾人同时也有钱有颜。
格罗夫则是真心实意爱着埃米妮娅,很爱很爱的那种,为人正直,像耀眼的阳光,但是会吃醋会不安。双方对对方都是很宠溺的关系,埃米妮娅后期真的喜欢上了格罗夫之后偶尔会表现出有占有欲的情况,让格罗夫无力招架
格罗夫:妻子太迷人了怎么办~(脸红)
埃米妮娅:?(突然是怎么了)
相遇
埃米妮娅·怀尔德从小就清楚自己与他人对感情的认知不同,她仿佛隔着一层玻璃观察着世界。人们为她无可挑剔的美貌驻足,更为她脸上那近乎无情的淡漠而感叹,称她为“会呼吸的精致人偶”。
那天是个雨天,空气里布满潮湿的尘土气味。她刚为自家开在街角的面包店送完最后一单。时间尚早,她便决定稍稍绕一段远路,穿过平日里不常走的公园附近。
细雨如雾,她撑着伞,同时拉起披风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
经过公园时,一阵不和谐的响动打破了雨声的单调。是争执声,夹杂着粗鲁的推搡和贪婪的威吓。
“识相点,把钱包交出来,少爷。这种天气,不会有人来的。”
埃米妮娅停下脚步,隐在一棵粗大的树后,目光平静地投向前方。三个衣衫褴褛、面目不善的男人围住了一个青年。
“我身上没有带现金。”青年的声音传来,音质清朗悦耳,即使面对胁迫也保持着一种礼貌,“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住所,你们派人去取赎金。或者,附近有我的俱乐部……”
“少废话!”一个劫匪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当我们傻子?等你去叫警察吗?把衣服扒了,值钱的都交出来!”
青年踉跄了一步,稳住身形,手暗自攥紧了。他没有呼救,或许是知道这雨中的僻静处呼救多半徒劳,或许是性格使然不愿失态。
就在一个劫匪伸手欲揪住他衣领的刹那——
“巡逻的警察,大概三分钟后会经过这里。”
所有人,包括被围住的青年,都猛地转过头来。
埃米妮娅从树后走了出来。眼睛平静地扫过三个劫匪。
“你们可能不知道,因为最近这附近小偷出没很多,所以罗伯特警长会在这个时间再巡逻一次。”她继续用那种陈述事实般的语调说道,甚至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三个劫匪愣住了,而埃米妮娅的目光则掠过他们。
“你、你少吓唬人!”为首的劫匪色厉内荏地喝道,眼神却惊疑不定地飘向她指的方向。
“我为什么要为了他说谎?”她瞥了眼青年说,语气一如之前平淡。
而这句话,听在劫匪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他们立刻将目光死死钉在了埃米妮娅上,愤怒几乎要压过疑虑。
然而,就在这微妙的对峙时刻,远处隐约传来了整齐的皮靴踏在水洼里的声音,以及男人交谈的只言片语,正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逐渐临近的脚步声与警笛叠加在一起,终于击垮了劫匪们本就脆弱的心理。他们恶狠狠地瞪了埃米妮娅一眼,低声咒骂着,迅速转身没入了雨幕和绿篱深处,消失不见了。
埃米妮娅向赶来的警长如实讲述了所发生的事情,在警局做完笔录。
青年,格罗夫才算是真正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他转向埃米妮娅。
“小姐,”他开口“非常感谢您。”。
“这没什么”
“请务必允许我护送您回去。另外,至少请告诉我您的名字,让我有机会正式表达谢意。我是格罗夫·埃柯尔斯。”
埃米妮娅抬眼,“我是埃米妮娅·怀尔德,以及不用了,埃柯尔斯先生。”随即她迈开步子离开了。
撒娇
格罗夫单膝跪地,动作虔诚的仿佛教会中最忠诚的信徒,他将前额轻抵在埃米妮娅的膝上。他的金发柔软地散开,轻柔地贴在她的裙面上。书房里很安静,只有壁炉木柴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埃米妮娅,”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委屈,“你能对我撒娇一次吗?”
她手里原先握着一杯红茶,此时指尖微顿,随即将茶杯放置在沙发侧边的茶几之上。视线落在丈夫的发顶上,她问:“为什么?”
格罗夫抬起头,眼睛望着她。那双总是明亮的蓝眼睛里此刻映着一点跃动的火光,也映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俱乐部里那些人都说,他们的妻子会拉着袖子晃,会软着声音说‘亲爱的,我想要那个’,拿到钱就开心地跑去买了。”他顿了顿,嘴角向下抿了抿,“我好羡慕。”
埃米妮娅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从来没有。”他的声音低下去,睫毛垂下来,“从来没有因为想要什么,对我说过,或者……对我做过什么。”
壁炉的火光在他侧脸上投下晃动的阴影,神情中满是藏不住的落寞。埃米妮娅的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他无意识捏紧她裙褶的手指上。她早就没什么想要的了。而且,不需要开口索要,只是对某样物品多看了一眼,格罗夫就会立刻买下捧到她面前。
她看见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又抬眼迎上她的目光,那目光炽热而恳切,几乎有点可怜了。“埃米妮娅,求你了。就一次,对我撒一次娇好吗?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的。”
没有想要的东西。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里。撒娇是手段,用以换取所需。她不需要对他用手段。可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顿住了。他的眼睛过于真挚与耀眼了,让她呼吸一滞。
一种陌生的酸涩感,卡在了她的心里。她用牙齿咬住嘴里的软肉,像是在忍受什么一般。
手抬起,先是碰到他微凉的发丝,然后轻轻捧住了他的脸颊。他的皮肤温暖,能感到一丝紧绷。她微微俯身,将自己的脸颊贴过去,很轻地蹭了一下。动作有些生疏,但足够亲昵。随后,她的唇在那片温暖上短暂地停留,是一个比呼吸重不了多少的吻,落在他的唇角。
格罗夫彻底僵住了,瞳孔微微放大。他像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依旧平静,眼神依旧清冽,仿佛刚才那个微小的动作只是他的幻觉。
下一秒,巨大的喜悦猛地撞进他的胸膛。血液嗡地冲上头顶。他“呜”地一声短促抽气,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下半张脸,整个人摇晃了一下,然后向后直接坐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埃米妮娅静静地看着他,看他手忙脚乱、满脸通红的模样,看他眼里迸发出的快乐与不可置信。她收回手,重新拿起茶杯。
(……反应真够夸张的。)
心里这么想着,她脸上却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视线在那张通红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门口,唤来了侍从。
“送先生回房休息,”她说,“他看起来需要冷静一下。”
侍从恭敬地扶起仍有些晕乎乎的格罗夫。离开书房前,格罗夫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蓝眼睛湿润发亮,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糖果的小狗。
门轻轻合上。埃米妮娅的目光移向窗外,视线在蔚蓝的天空中不断游移。她眯起眼,用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格罗夫被搀扶着离开时,回头望了她一眼。他的眼眶有些泛红,却异常明亮,整张脸都洋溢着克制不住的喜悦。
书房门合拢后,埃米妮娅收回目光,转向窗外。
午后阳光透过玻璃,在实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斑。她抬起手,指尖碰了碰刚刚与他相贴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过了片刻,她放下手,重新拿起书。但翻了几页,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读进去。1
怎么也太好嗑了,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