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身体如何?"
狸悠轻轻摇了摇头,意识回笼后,看着眼前的绝美佳人不由一愣,又见不远处的自家宗主,连忙起身行礼"宗主"
"醒了。身体如何?"
致秋示意性的看向白糖,狸悠秒懂,又对白糖行了一礼"弟子无碍,前辈好,弟于唱宗狸悠。"
白糖点了点头"兔礼"
见狸悠好奇又克制的目光一直未移,他缓缓叹了口气"本座乃做宗之主,叫我白宗主即可。"
狸悠惊讶了一下,又行一礼"白宗主""嗯"
荣光见事情有点无聊,连忙过去,小声说了些什么,然后二人交换完情报就站一边去了。
致秋见他们乖乖站好不由调侃起来"你们两个小家伙,在我面前天天闹腾,现在白宗主来了,你们就乖,看来以后还得让白宗主管你们,我这个老头子被嫌弃咯∽"
二人相视尴尬,谁也没回,看天看地看白糖,就是不看他,引得白糖致秋一阵无奈。
"外界传闻白宗主丑陋不堪,又老又黑……"
荣光盯着白糖不经咂舌。
"依我看他们都有点眼瞎……"
狸悠用手戳了下他,示意他小声点"那不是白宗主总不出门吗?再说就连本宗的弟子都没几个见过他的,猫民只能用他们想法来猜测,久而久之,谣言就越传越广了……"
"但也不能乱说吧,白宗主长的这么好看。"
说实话,他有点想为白糖打抱不平。
白糖和致秋双双扶额,这两个孩子,说话能不能再小点,他们韵力高强想不听到都难啊……
"咳咳……"
白糖用手捂住唇,手上那温热的液体让他愣了一瞬,敛眸,收好手,不让他们看见。
致秋自然是瞧到了的,二话不说就走到他身后将他肌白皙又纤瘦的手抓住,白糖咬唇,下意识向后退收手。
但手还是被翻过来,下一秒,一片鲜红映入眼帘。
白糖神色平淡地偏过头不去看他那心疼又愤怒的眼神,手上传来的力气越来越大,可见致秋的气今天没法容易消掉了。
"白宗主?您!"
荣光和狸悠不由惊呼,传闻做宗之主是现在最强的,如果能让白糖受伤,那肯定是不小的事情了。
"荣光,狸悠,你们都出去吧……"
致秋尽量平淡地出声,二人也从那抹雪白中的鲜红中回神,愣愣地行礼。
荣光还想说什么,但也被狸悠一个摇头无声地压下,两人才缓缓出门。
见二人都出去了,白糖见致秋要动手,挣脱了他的束缚,一个后空翻从他上空飞过落在了地上。
那抹仙白恍惚了一下,定了定神,显然很累,但还是装作一副平淡无事的样子。
致秋见手中一空,转过身就只见白糖那偏过头有些心虚地不去看他,只好看了下地上还在运行的阵法。
既然搞不定他,那就搞定地上的这东西——
"别动"
白糖用韵力定住了他,但手不免有些颤抖。
"我不是说了,要是撑不住立刻中断吗!"
致秋感受着自己体内被压制着的元初之力正迅速地向阵法流去,不由有些无力,但还是强撑着。
白糖在月圆之夜,能用的韵力少之又少,即使用了天韵星河图,但耗费了不少韵力,又开启了只能用心头血打开的元初阵法,现在能好好站着都是靠自身那强大的意志!
但若再这样下去,后果可不堪设想!
白糖眸色微暗,致秋说的他也懂,但这阵法好不容易才开了一次,那两个孩子几十年内不遇到特殊情况基本不会有问题,而现在只剩致秋……
他已经过了那十五年,所以元初之力只能试着根收,现在只差最后一点,让他停下?
不好意思。
他白糖从不会在这时候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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