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崧一个字也没听清,白糖……他没想伤他的,可脑子却像短路了一样,身体下意识就做出了反应。
他想让他吃点苦头,让他明白后果,让他再也不敢对父亲,对打宗妄言;可他没想到——“都…是我…”
明明是自己一点就燃的脾气,白糖说的分明也没错啊“我都干了什么……”
相比外面,里面就压抑了不少,念哲抚去白糖嘴角的血迹,手却抖得像个筛子“白糖现在怎么样?”
荣光依旧传输着韵力,可脸色却越发苍白,念哲紧咬的下唇变得鲜红,摇了摇头,看着上方的正义铃,闪过了一丝愤恨。
“韵力和混沌已经完全打破平衡,我们之前失策了,他身体中的混沌是由另一人连接的,那人的力量越强,混沌就越强,你的韵力根本没办法抵抗对方,更别提白糖的韵力被封,十年来没有半分增进了。”
“那怎么办?”
荣光又一次加大了韵力传输,但白糖身体中那不断碰撞的力量却将他的帮助硬生生给踢了出来。
念哲向一旁的银唱儿和唐明行礼“……前辈,可否帮个忙?”
二人相视一眼,看着前面又有如此之强的混沌与韵力,又如此之的白糖;又看向了全身混沌却完全清醒的念哲,一时无言。
良久,银唱儿叹了囗气。“孩子,希望待会儿你可以同我们好好谈谈你和这位白糖小家伙的事情。”
唐明皱了皱眉,两个有混沌的人,难免不会是黯派来的手下,万一出事“班主……”
“唐明”
银唱儿紧盯着白糖那毫无血色的脸,不知为何十分熟悉,语气坚定起来。“相信他们吧……”
唐明张了张口,但最终没说些什么,只是无声的点了点头。
念哲和荣光见他们毫无荠蒂的答应心头一暖,但很快又严肃起来“那么,请你们三位,将韵力传入白糖胸口前的那颗念珠吧”
好冷。
白糖托起沉重的眼皮,看着黑暗的房间,一时之间有些错愕。
清冷的月光洒在地上,晚风通过竹窗吹进房间,带来丝丝惨淡的花香。
白糖抬起手,看着那稚嫩的肉团,又看见了窗外煞白的圆月,恍惚了一下,缓缓起身——房间只有他,虽然没有那么华丽的装饰,但东西算是齐全。
他打开门,风一股脑地涌了进来,在他那单薄的身体上肆意飞扬。
很安静,只有风声和他的呼吸声。
“一天一夜了,班主溶婆他们也没有醒来的迹向”
小青端着一碗淡粥,有些忧心地走向这边,旁边是武崧和大飞;大飞看着旁边的两人想了想“白糖小兄弟的症状可能真的很……不过班主婆婆说他已经脱离危险了,只不过他们消耗了太多的韵力,都得休养一段时间。”
武崧咬住了唇,微微低下了头,木棍在手中咔吱作响。
白糖跳上屋檐,坐下观察,他们要去的就是自己的房间“我们还是先看好白糖吧,豆腐汤圆有事出去了,白糖可没人照顾。”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却顿在原地,小青和武崧没反应过来直接撞了上去,然后吃痛的被撞回去,还好小青端得稳,手中的粥安然无恙。
“大飞,你干什么?”
小青稳好粥,瞪了一眼前面的大飞;武崧揉了下头
“白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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