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不用的,保护你本来就是我的职责,不对,你…不生气了?”
念哲还没缓过来,白糖笑了笑“气什么啊?本来就是因为我的事让你自责,是我该说对不起,念哲,你能原谅我吗?”
念哲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那抹羞涩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白糖小小的身子轻轻一抱便整个落入怀中,软乎乎的触感让人忍不住想多疼惜几分。而她笑起来的时候,那抹明媚的笑意仿佛能点亮整个世界,真是好看到让人觉得犯规。
“好…好的!”
“哥,我们好像有点多余了…”“把好像去掉,就是多余,咱现在比电灯泡都亮。”豆腐汤圆一人一把椅子,拿着块西瓜,颇为无语地看着抱了近一分钟在诉说不对的二人。
“咱下次看戏吧,反正也多余。”“好。”什么出谋划策,他俩根本不需要好不好,白准备了这么久—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好”白糖从念哲怀中跳下,念哲有些落意呜呜呜,他还没抱够!“走吧。”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荣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如常,但那强撑的笑容 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那是种躇踌,犹豫…
“荣光哥!你回来啦!”豆腐汤圆将瓜放下,跑向了他,内心却想着‘荣光哥你终于回来了!他们太可恶了。”
白糖沉默了一下,有些担忧“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好…”
念哲双手环胸,挑了挑眉;
他和荣光有联系的,但荣光不知道,毕竟只是他单向的而已,好歹在荣光身体里待了这么久,他与荣光的联系也不会随着出体而消失,比如,荣光死了,念哲也会重伤——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我去做饭。”念哲开了开口,闭上了眼
“放心吧,我和这两个小家伙做饭了。”荣光准备去厨房的脚停了下来“另外”
“不用纠结,内心无愧就好,你想有就有,不想,断了就断了。”白糖和豆腐汤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听着了。
“可,师父 育我养我,我…(不知道…)”“那又怎么了?”念哲拽拽地偏头,故意在白糖看他时立马耍帅
“她育你养你,你为护她入城以命祭门,你 过去的命已经还给她了,而现在,你的命是白糖给你自己的,你想断,便断,不用愧疚,想存,就存,继续当她徒弟,都随你自己,问心无愧,那不就行了?”
荣光心中仿佛被触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释怀,是啊,现在的他是白糖给他的,属于自己的他,他犹豫不决些什么呢?
“谢谢,难得你今天,不是在添柴加火。”
“切,我可不是总没事就离间挑拔什么的好不好?而且,你谢的不该是我。”言罢,他偏头,看向白糖。
“对…白糖,谢谢—”
“不用啦。”
他们的命,都是白糖给的。
在这浊世之中,白糖。
就是他们的光。
“也是唯一的那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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