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背着行囊,手握银月枪,在天启城中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忽然,一阵悠扬悦耳的琴声飘入耳中,令他不由得停下脚步.
待司空长风望去,只见茶楼之上,有人正低头抚琴,那一瞬间,他的思绪被拉回至百花楼初见风秋雨时的情景.
犹豫良久,司空长风最终还是转身朝着与城门相反的方向而去,不知行了多久,他终于站在了百花楼前;然而此刻,他却在门口止住了脚步,踌躇难决,令他迟迟不敢踏入.
屠晚“哟~这不是司空公子吗?”
司空长风一转身,便看见了那日晚上在百花楼里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屠二爷.
司空长风“是你,你……”
司空长风本想喊他的名字,可后来,才发现自己似乎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屠晚“我叫屠晚,千金台的二当家,赏脸的兄弟们都喊我一声二爷。”
屠晚“上一次雕楼小筑的比酒,我也有幸在旁边看了,你那位百里兄赢得很漂亮啊。”
屠晚“当初我在千金台第一次见到他,就知道他不一般,他今日有没有来?”
司空长风“他随先生和小剑仙远行去了。”
屠晚“哦哦哦。”
下一秒,屠晚望着司空长风,却是露出了几分暧昧不明的微笑.
屠晚“所以,今日你是一个人来享福的?”
司空长风闻言,脸色当即就红了,急忙摇头否认自己的来意.
司空长风“不是,不是,我不过是……想来听一听风姑娘的琴。”
屠晚“哦;后来,风姑娘和我们解释了那天晚上的事,不过就是一场误会罢了。”
屠晚“那日也是我鲁莽了,和司空兄道歉;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既然是来听琴的,便一起进去吧。”
司空长风“那就有劳了。”
屠晚与司空长风一同走进百花楼,前者面带笑意,与众女子谈笑自如,言辞间尽显风流本色;而后者却全无半分潇洒之态,只顾一路左顾右盼,躲闪着身旁的莺声燕语,许久以后,他才和屠晚朝二楼而去.
二楼仍是那座高台,高台之外,白纱垂落,白纱之中,风秋雨端坐于琴前,指尖轻拂过琴弦,宛若清风掠过湖面.
“姑娘,是上次来过的那位公子。”风秋雨身旁的侍女自然对司空长风记忆犹新,看到他的身影后,她指尖轻扬,挑起垂落的白纱,莲步轻移走入内室,将此事禀报给了风秋雨.
风秋雨“哦?他来了,这次是一个人来的吗?”
侍女连忙应声,却在心底暗暗纳闷,她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竟然和那个讨人厌的屠二爷一同来的,真是让人琢磨不透,他们二人怎会凑到一块儿了?”
风秋雨闻言,便笑着点了点头.
风秋雨“那就是一个人来的。”
◎
百里东君驾着马车行驶了许久,终于在一座无名荒山的山脚下停了下来,他微微仰起头,灌下一口酒,随后目光悠远地望向远方.
百里东君“此行也走了不少路,不知道司空长风那家伙在天启城怎么样了?”
南宫春水“那小子命硬,不必担心他。”
南宫春水坐在马车当中运气,周围依旧是白雾缭绕的模样,真气汹涌,就好像是真的神仙一样;苏星晚靠坐在一侧,吃着自己这一路上采摘的野果,谢舒窈则是坐在旁边擦拭着剑鞘.
百里东君“先生,您有时候真像个神棍,许多事情仿佛只需一眼,便能洞悉过去未来;您还说他将来能成为枪仙呢。”
南宫春水“都说了,别叫我先生,不过我确实是个神棍,这点不假;我精通望气寻龙术,算命极准,也就比青城山的吕素真、钦天监的齐天尘差了那么一星半点。”
然而,百里东君却是耸了耸肩,根本不相信南宫春水的说辞,也不相信他会算命.
百里东君“那你倒是算算司空长风现在在做什么?是练枪呢,还是喝酒呢?”
苏星晚“为什么只能是练枪和喝酒呢?说不定,司空长风如今过得可比你惬意多了。”
百里东君“小师叔,你不要告诉我,你和先生一样,都是神棍,也精通望气寻龙术,懂算命什么的。”
苏星晚“嗯哼……为什么不相信呢?我是真的精通望气寻龙术,也是真的会算命。”
苏星晚“不过,我的水平,也就比南宫春水差上那么一星半点吧。”
只不过,百里东君依旧不相信苏星晚说的话,也不觉得她会算命,精通什么望气寻龙术.
与此同时,南宫春水已经运功结束,他吐出一口浊气,稍顷,他抬起右臂,故作高深地掐指推算,半晌后,他方才停下手势:
南宫春水“我算到他今日有桃花劫,正在渡劫呢。”
百里东君“哈哈哈哈哈桃花劫!先生,你真是太不了解司空长风了,他这个人啊,才不会有什么桃花劫呢。”
苏星晚“是吗?百里东君,不妨咱们两个今日来打一个赌吧。”
百里东君“什么赌?”
苏星晚“就赌——司空长风此生会不会有桃花劫,会不会娶妻生子好了。”
百里东君“可以!我赌司空长风他不会有桃花劫,不会娶妻生子。”
苏星晚“那我便赌他会好了;百里东君,相信我,你必然会输得很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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