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午后.
百里东君终于是醒了过来,他挣扎着从床上爬了下来,一推开门就发现有个小姑娘正坐在门口吃着糖葫芦.
#李寒衣· “你醒啦?”
小姑娘看到百里东君已经醒了的时候,依旧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舔了舔手中的那串糖葫芦.
百里东君见那小姑娘长得白净粉嫩,就像是一个瓷娃娃般惹人怜爱,心中也有些许忍不住挠了挠她的头,但也没忘了问她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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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这里……是哪里?”
#李寒衣· “这是我家啊。”
小姑娘可可爱爱的眨了眨眼睛,百里东君闻言,只觉得自己的脑壳有点疼.

“我知道这里是你家,可是……你是谁啊?”
#李寒衣· “我叫李寒衣。”
小姑娘眯起了眼睛,冲他微微一笑.
百里东君则是有些无奈的看着小姑娘.

“所以,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寒衣· “我父亲把你带回来的啊。”
李寒衣轻轻的咬碎了一个糖葫芦,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酸酸甜甜的,特别好吃,而且糖葫芦可是今日言缕姐姐和若卿姐姐来找娘亲的时候,特地给她带的呢.
除了糖葫芦,言缕姐姐和若卿姐姐也给她带了好吃的桂花糕和荷花酥.
百里东君则是一拍脑袋,想到李寒衣的名字,就下意识的以为那是学堂李先生的女儿了,毕竟……他见过的人里面,好像就只有学堂李先生姓李.
大概是因为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因此百里东君在那一瞬间瞪圆了眼睛望着李寒衣.

“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学堂李先生的女儿!那老头到底多少岁了啊?女儿怎么这么小。”
然而——
李寒衣闻言,微微的皱了皱眉,随即便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一样看向百里东君,完全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
毕竟这个被她父亲带回来的叔叔看上去脑子好像有一点点不太好的样子,她还是不要和人家说话了,万一也和那叔叔一样变得脑子不好了怎么办呢.
#李心月 “寒衣,客人醒了吗?”
一个女子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百里东君转头,只见一位身着素衣,面容秀美的年轻妇人从另外的一处屋子里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尤为温婉的笑容.
因为百里东君先入为主的把李寒衣当做了学堂李先生的女儿,因此就理所当然的把眼前的年轻女子当成了学堂李先生的妻子.

“蛤?这李老头还真是老牛吃嫩草,媳妇儿这么年轻漂亮的?”
话音一落,百里东君又摇了摇头,说道:

“罪过,罪过。”
李寒衣则是在李心月出现的那一刹那,就带着糖葫芦蹦蹦跳跳的跑了过去,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娘亲.
#李寒衣· “阿娘,这个叔叔好奇怪啊,是不是脑子不好啊?跟阿爹有的一比。”
#李心月 “乖,可不能这样说叔叔。”
年轻的美妇人眉眼温柔的刮了刮李寒衣的鼻子.
百里东君望着她们母女俩温情脉脉的一面,又想到她大概就是学堂李先生的媳妇儿,心中稍稍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了她们的面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见……见过师娘。”
#李心月 “啊?”
闻言,年轻的美妇人嘴角则是微微抽搐了一下,大概是真的没有想到眼前梦杀带回家的客人会如此称呼自己吧.

“在下百里东君,以后还请多多照顾了。”
话音一落,百里东君的腰又弯了一些,也是想表示自己对师娘的恭敬;年轻美妇人听了他说的话,顿时就乐得花枝乱颤的,她摆了摆手.
#李心月 “糊涂了,糊涂了。”
#李寒衣· “我就说这人脑子不好吧。”
李寒衣咬了一口手中的那串糖葫芦,嘴里念念有词的,她总觉得自己以后可要离这个脑子不好的叔叔再远一些.
百里东君挺直了身子,听到“师娘”的笑声以后,则是一副一头雾水的样子,直至身后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那人朗声的笑了一下.
#雷梦杀 “我咋不知道我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徒弟呢?”
百里东君转头,望了一眼,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雷梦杀一脸嘲弄的表情看着自己,他微微的皱了皱眉.

“雷梦杀,你说什么呢?”
#雷梦杀 “这是我家,这是我内人,这是小女,你对着谁喊师娘呢?虽然按照辈分,我应该是你的师兄,但是我也不介意升一个,要不以后就这么叫吧;也不用叫师父,直接叫爹吧。”
雷梦杀越说越乐,百里东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瞪大了眼睛看着雷梦杀,但是他也知道是自己闹了个乌龙,微微有一些难为情的样子,不过很快他就回想了一下,才发现不对的地方,他打量了一下他们三个.

“这是你女儿,叫李寒衣,这是你内人,敢问嫂嫂姓名?”
#李心月 “剑心冢,李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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