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昂,男孩身后戴眼镜的斯文青年,眯着
眼打量着前方的男孩,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幽怨的
调侃:
“川哥,大清早的,放着车不坐,为何要徒步
这几公里来学校啊?”他心中嘀咕,你徒步也就罢
了,为何还要拖上我?
宋文序,微胖的身形,个头不高。他也揉了揉
惺忪睡眼,好奇地附和:“是啊,川哥。”
三中规定七点半上课。
而今天,五点钟的清晨,江洛昂就被祁仅川
拽起,之后又一同将宋文旭从被窝中挖出。
他们原以为祁仅川有什么紧急大事,却未料
到,竟是因为这位学霸担心迟到,所以硬是拉着
他们一大早步行上学。
于是乎,就有了此刻这一幕一江洛昂和宋文
序顶着熊猫眼,无奈地跟随祁仅川的脚步。
不同于两人的困顿,祁仅川身上却不见丝毫疲
惫。
祁仅川听了他们的疑问,心中的怨气刚想发
作,却忽然目光一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嘴
角勾起一抹笑意。
江洛昂和宋文序对视着看他的笑容,满脑子
浆糊,正想转身察看身后,祁仅川却叫住了他们:
“你们俩,过来。”
带着满腹疑惑,两人走向前去。祁仅川向内
侧小步一移,让他们背对大路。
他们身后是个水洼。
远处,机车的轰鸣声渐渐靠近。
“你们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祁仅川低声问
道。
两人虽不明所以,但仍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祁仅川勾起的嘴角更甚了。
就在下一秒,“哗”的一声,两人慌乱间缩着
身子,惊叫起来,凉水带来的凉意让他们不由自
主打了个寒战。
机车远去,只留下一道背影。
祁仅川望着他们那狼狗不堪、湿透的校服,几
秒钟的沉默后,他转头朝学校的方向走去,随意
地开口:“你们俩回想一下昨天在陈女士面前都说了些什么?”